“咳咳!什么鬼东西!”
“好臭!”
“谁干的?!”
人群顿时大乱,杂役们被呛得咳嗽连连,下意识地掩鼻躲避。几名执法弟子也被臭气熏得头晕眼花,一时失了方寸。
就在这片混乱中,王大壮脚下微微一沉,那早已被他暗中用灵力腐蚀得有些松动的通风口格栅悄然塌陷,他整个人如同泥鳅般滑入了下方的黑暗之中,并在下落的同时,反手用一股柔劲将格栅恢复原状,只是内部的插销已然失效。
浓烟渐渐散去,骚动平息。执法弟子骂骂咧咧地清点人数,发现少了一人,但混乱中谁也说不清少了谁,更不知道是怎么少的。检查了通风口,似乎也无异常(格栅外表完好)。他们只当是哪个胆小的杂役趁乱逃跑了,如今外敌来袭,也顾不上去追一个无关紧要的逃役,只能草草记录,加强了营地管理了事。
地下通道阴冷潮湿,弥漫着经年累月的腐朽气息。王大壮在其中快速穿行,凭借着过人的记忆和方向感,避开了几处可能残留的警戒符文,最终从一个位于黑岩集边缘、早已被垃圾和灌木半掩的废弃出口钻了出来。
夜色已深,黑岩集大部分区域也已陷入沉寂,只有零星几处灯火和更夫偶尔的梆子声。王大壮抖落身上的尘土和蛛网,确认无人跟踪后,如同鬼魅般穿过狭窄曲折的巷弄,来到了“悦来栈”的后门。
他没有敲门,而是按照之前与苏蓉约定的隐秘方式,在门板上以特定节奏轻叩了几下。
片刻后,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条缝,苏蓉那张带着惊疑与担忧的脸露了出来。看到是王大壮,她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一把将他拉了进来,迅速关好门。
“大壮!你......你终于回来了!这几日毫无音讯,坊间又传言玄机府内部在严查,我担心死了!”苏蓉紧紧抱住他,声音带着哽咽,成熟的娇躯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