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姓赵的还是有几分本事的,被遣送回国不但没有受到影响,还谋了一个小官来做。
如今更是换了个部门后还能有升迁的势头,速度还是快。
司乡也不确定易经理知道不知道,只是说:“二四十日那晚上的审问自然是冲着小谈公子去的,可是其中还牵涉到叶寿香,他是沈家的亲戚,与赵存志在国外相识,关系比小谈与赵要亲近,回国后叶寿香与赵存志还有往来。”
“你的意思是赵存志告发的小谈公子?”易经理听出来了这个意思,“如何又牵涉进了叶寿香?”
司乡:“自然不会做的那样明,不过我们算来算去,也只有他的消息可能那样快。”
顿了顿,又说:“至于如何会牵涉到叶寿香,想必是因为他姓赵的已经投了别处吧。”
“什么?”易经理更加吃惊,“他不是三民党的吗?”
司乡微微一笑:“沈三少断腿的缘由想必令尊已经知会了你们,其中罪证之一就是自三民党另投了别处,而沈三少当时的牵线人就是他岳家的叔父,那位已经在前几月自尽了。”
越说越复杂。
司乡索性再说清楚一些:“审我那位就是沈三少岳家的人,赵存志先前就是那位苏科长的下属。”
易经理听完,不发一言,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存志此人并非善类。”司乡最后说道,“我即将前往钱塘,走前我一定要将此事告知与你,也是叫你有数,免得过后遇上措手不及。”
“阿恒年纪小,一应事情还要请易大哥拿主意。”
易经理回神:“多谢小司明言,其实我……”
“不重要。”司乡打断他,“我前几日从衡阳回来时沈之寿先生特地与我交代,说他与令尊是十数年的交情,让我一定与易大哥互相照应。”
门在外面被人敲响。
司乡去开了门,是谈夜霖带着他太太来了。
“夜霖哥和嫂嫂来了。”司乡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厂里易经理也在呢,今天一起在我家吃午饭。”
谈夜霖把手上的东西给她:“你先前遗失的东西,冯家人想法子收了些回来,寄到我家了。”
司乡打开来看正是她在凌家渡失落的那些小东西,除了一两件,其余都在。
“珍珍?”
“小司姐我来了。”珍珍就在门口,“您吩咐。”
“给我找把小些的锤子来,再给我搬块平一些的石头来。”司乡叫道,“然后你们继续在门口守着。”
不多时锤子找来,石头也到了。
司乡当着众人的面拿着把锤子当着众人的面把那些小玩意儿一个一个的敲碎,最后扔进炉子里才算放心。
她就不信了,这样锤了再烧过,还有人能认出来是些什么。
“你弄完了就坐下来,我有事情同你说,正好易经理也一起听。”谈夜霖招呼她过去,“上海讨袁军果然溃散了,指挥部被租界当局解散,有消息说几个核心人物出走了。”
接着他又说:“江苏也取消独立了。”
“啊,这么快。”易经理有些吃惊,“不是昨天还打得激烈吗?”
谈夜霖点头:“想必是租界与北洋系达成约定了,这些事说不准的。”
“那三民党会如何?”易经理问。
谈夜霖:“不知,不过核心人物都走了,其他人要么臣服要么离开吧,再硬撑着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