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呓前面接了个电话,没一会,纪时恩就过来了。
纪时恩前面总是不停地在敲手机,难道……是在给这个单总发消息?就因为纪时恩一句漂亮美人?
不太可能。
尤其是单吟这种看起来就对享乐兴趣缺缺的人。
生意上的合作?
而且可能还不是什么能放在明面上的合作。
蚩遥想起宿明宴提到的,凶手可能隐藏在高位者之中,利用资源和便利实施犯罪。
这三个男人,无疑都符合高位者的条件。
而这三个人里,单吟显然是最难搞,也最让人捉摸不透的那个。
他背后的权势似乎比冷呓和纪时恩的背景更让人忌惮。
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那份莫名其妙的厌恶,是单纯看不惯自己攀附着冷呓?还是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接下来的时间,三个人一直在那闲聊。
话题从西城区某块即将开发的地皮聊到北郊一套有价无市的顶级豪宅,又从某个私人俱乐部的马术场说到最近一次高尔夫球赛的赌注。
言辞间充斥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数字和资源,语气却平淡得像在讨论菜市场的大白菜。
蚩遥被迫听着这些毫无营养,又与案件毫无关系的对话,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困意一阵阵袭来。
他只能强打精神,尽量维持好坐姿,心里默默祈祷这顿折磨人的陪酒赶紧结束。
就在蚩遥被那些无聊透顶的话题和越来越重的困意折磨得快要灵魂出窍时,单吟忽然将目光转向了他。
似乎是突然兴起的无聊趣味,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你会什么?”
蚩遥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一下子醒了神,抬起眼,有些茫然地看向他。
单吟没什么耐心地说:“比如,跳舞?”
蚩遥摇头,“不会。”
“唱歌?”
“不会。”
“划拳?”
“……不会。”
单吟挑了挑眉,“那你会什么?”
蚩遥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会呼吸。”
空气凝固了一秒。
“嗤——” 单吟的嘴角扯动了一下,像是觉得荒诞而好笑。
反而是旁边的纪时恩和冷呓笑出了声。
纪时恩笑得眼睛弯起,“小漂亮,你还真是可爱。”
“会喝酒吗?” 纪时恩饶有兴致地问。
蚩遥继续摇头,“不会。”
“那真可惜。” 纪时恩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
冷呓:“你们要陪酒的,自己出去点。”
纪时恩耸耸肩:“没那爱好。” 目光依旧在蚩遥脸上流连。
话题似乎又要回到那些无聊的地皮和高尔夫上。
蚩遥心里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宝贵的潜伏时间正在被这些毫无价值的废话白白浪费。
屁股也坐得有些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