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宁得知第一第二个好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偶感风寒”,既然生病了,当然就要好好养着。
现在正是大冬天啊,外面多冷呀,不要说在门外等,就算待在附近小屋子等待消息,一定也要手炉脚炉炭盆全备齐。
还要从半夜等到天明,更何况还有个薄美人清晨才发动,生产速度再快,至少也要两个多时辰。
“知道了,通知弄点参汤,给太后陛下送去。”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动了动,继续看手里的话本子。
三个皇子接连出生,朝堂都喜气洋洋的,纷纷恭贺刘承。皇子越多,江山越是不担心后继无人。
刘承脸上挂着笑,想着以后待产的事情还是能推就推吧。昨天中午回去后,一顿好睡,直到今日上早朝了,这才不得不起身。
而太后据说现在还没起来,好似也有了点风寒,已经请了太医过去诊脉。
剩下的还有十七八个呐,一个个待产,还不要了太后的老命。哪怕他年轻,也经不起这样的熬。
幸好剩下的月份尚且还早,最早的也要开春后才到时间。
等皇后身体好了,让皇后待产吧。
很快到了过年的时候,大年夜皇后要组织祭神灵,年初一皇帝要祭祖。皇帝祭祖完后,和皇后一起邀请部分德高望重或者官位高的官员及家眷参加宫宴。
这次祭神灵放在储秀宫,这案台还没放,就有秋实和一干嬷嬷到处通知各处怀有身孕的嫔妃。
秋实带着两个宫女,仪态端庄,带着恭敬:“奉皇后娘娘懿旨,各位小主身体不便,不宜聚集,请各自在屋中,不要外出。如要观礼,请一个时辰内申请,皇后娘娘会安排坐席。晚了过时不候!”
这叫什么事?无论心中有没有怀鬼胎的嫔妃都愣住了。
当案台放上,祭祀物品摆放上。太后和刘承全都到了场,希宁就请刘承让张善忠和太医一起上去查验。
查祭祀的物品,是否有毒或者食物相冲,有无巫蛊作用。
就连要准备敬的香,也查看一番,看看有没有红花麝香一类掺杂进去。
刘承和太后差点没翻白眼,这也太小心了。
侧头看去,六七个怀孕的嫔妃正坐在后面的围廊,这是申请过来观礼的。一个个离开案台十几米远,就算点燃麝香,大约吹到她们那里早就淡得不能再淡了。
这些怀了孕的嫔妃不光坐得远,她们之间的间隙也大,每把椅子前后左右都各站着二个宫女嬷嬷,还有产婆医女在旁边严阵以待。
孕妇晚期往往尿频,一个有孕的说要如厕,立即上去两个,左右各扶着她的胳膊,去旁边不远处的小殿。
还嘱咐着:“等会儿祭拜时就不能随意走动了,如果小主觉得不行,索性就在屋里,可以在屋里看。”
这样严防死守,如果有什么事,皇后肯定不是主谋了。
刘承看了眼自己的皇后,好似皇后越来越小心谨慎。
快要祭拜时,所有没有申请观礼的嫔妃都在屋里,有想着出去的,结果门一打开,两个嬷嬷就站在门口,对着她微微屈膝行礼。
“小主,现在出去唯恐惊扰圣驾,请小主自重。”
往外一张望,就连申请观礼的都坐得远远的,自己冲出去,肯定到不了皇后跟前。
又气又急之下,这个采女捂着肚子痛苦地跌坐在地上:“我肚子好痛,我的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