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氲的静室里,檀木浴桶浮着半池温热的药汤,白慕念斜倚在桶中,银发濡湿几缕贴在颈侧,肌肤被水汽蒸得泛着浅淡的薄红。
王小宝蹲在浴桶外的暖石地上,耳朵尖还带着化形未褪的软绒,两条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不安分地晃来晃去,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夹缝重生的灵草,卷卷的头发一上一下憨憨的,怪可爱的。
“白老祖,周周那边的阵法破了,阴气乱窜等着抓鬼呢,你这泡得也太舒坦了吧?咱什么时候过去啊?”小宝晃着卷毛脑袋,语气里满是抱怨,可眼神却不自觉瞟向浴桶里的人,指尖挠了挠自己卷翘的发梢,浑然没察觉自己那点偷偷打量的小心思。
白慕念抬眼,墨色眸底映着水汽,淡淡扫了他一眼:“急什么,一只女鬼翻不了天。倒是你,化形这么久,还改不了兔子的毛躁性子。”
“什么毛躁!本兔爷这叫灵动!”小宝炸毛似的挺起腰,却没注意浴桶里的人目光落在他纤细的腰肢上,眸色暗了暗,“再说了,谁像你,天天泡在药桶里,我在外面护法都快蹲麻了!”
话音刚落,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
小宝惊呼一声,重心不稳,整个人被猛地往浴桶里拽去。
“噗通!”
水花四溅,药汤浸湿了他的衣衫,贴身的布料裹住纤细的身形,卷毛被水打湿,软乎乎贴在脸颊边,两条尾巴在水里慌乱地扑腾。
“白慕念!你干什么!”小宝又羞又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脚并用地想爬出去,却被对方扣着腰按在桶边,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发顶。
“护法守得太敷衍,罚你陪我泡会儿。”白慕念的声音低沉,带着浴汤的暖意,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间细腻的肌肤,“再说,你这兔子,躲在外面偷偷看我,当我没察觉?”
小宝耳根彻底烧了起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谁、谁偷看你了!我就是……就是看药汤有没有凉!”他别过脸,卷毛下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那副嘴硬心软的模样,反倒更显娇憨,全然是撩而不自知的模样。
白慕念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惹得小宝浑身一僵。
他没再为难这只炸毛的兔子,指尖轻点,两人周身空间骤然扭曲。
不过一瞬,氤氲水汽换成了商场明亮的灯光,暖黄的光线落在两人身上,浴桶与静室早已消失无踪。
“哎?这是……”小宝懵了,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衣衫,又看了看身边身姿挺拔的白慕念,对方早已换了身干净的白衬衫,银发束起,眉眼清冷,却唯独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几分玩味。
“不是嫌蹲得麻?带你换身行头,也好干活。”白慕念牵起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将人拉进男士更衣室。
狭小的更衣室里,空气瞬间变得暧昧。
白慕念拿过一件修身的浅色衬衫,还有一枚精致的白色蝴蝶结,目光落在小宝纤细的腰肢上,眸色渐深:“转过去。”
小宝乖乖转身,只觉得身后的人贴近,温热的胸膛几乎贴着他的后背,指尖轻轻帮他整理着衣衫,动作算不上多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你这腰……”白慕念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腰侧,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倒是生得精致,盈盈一握,难怪总被人叫玉腰奴。”
“别乱摸!”小宝浑身一颤,想躲开却被对方扣着腰动弹不得,脸颊烫得厉害,“什么玉腰奴,那不是说蝴蝶的吗?你少占我便宜!”
“用来形容你,正好。”白慕念轻笑,呼吸贴着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扫过耳郭,惹得小宝尾尖发麻,连两条隐藏尾巴都绷直了。
他抬手拿起那枚蝴蝶结,细心地帮他系在颈间,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引得小宝轻轻一颤。
“你、你系轻点……”小宝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兔子特有的软糯,全然没了刚才的硬气,只觉得身后人的气息太过灼热,让他心慌意乱,却又生不出半点抗拒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