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些话时,羊慈应该已经被关去地下室了吧?”龙兽刺客还是想不通。
花洛洛笑了笑:“掌柜说的呀。
对于掌柜来说,一晚上丢了3个身价如此贵重的彩头,他不仅得给我个说法,还得给他上主个交代。
既然你们全失踪了,那么掌柜就只能盯着羊慈拷问。
羊慈一开始什么都不肯说,掌柜也拿他没有办法。
但当掌柜从我这里得知是牛丰和大神官拍下了妊直和鹿华后,他自然而然就会把羊慈和那2位未曾露面过的‘买家’联系到一起。
掌柜一定会认为,是牛丰或者大神官派刺客来江渊楼劫走了妊直和鹿华的。
如此,掌柜再回地下室审问羊慈时,便会告诉羊慈,他已知晓其背后的主使是谁,以此攻破羊慈的心理防线,试图审问出‘真相’来。
而在这个过程中,羊慈就会从掌柜口中听到‘牛丰’和‘大神官’的名字。
这也就成了妊诞杀羊慈灭口时,羊慈唯一的保命符了。
只要羊慈不蠢、不想死,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那么妊诞一时半会儿是绝不会杀了羊慈的。”花洛洛将整件事敞开了说。
龙兽刺客垂眸思忖了片刻,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鹿华一脚踹在龙兽刺客的肚子上:“老实点,躺着还动来动去的。找死啊!”
花洛洛想制止,却也还是慢了半拍。
龙兽刺客没做反抗,只是看向花洛洛:“牛丰和大神官这2个人,应该也是你编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