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想象了一下自己坐到‘先生’那个位置之后,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感受。
如果是他的话,会每天活得心惊胆战的。
生怕忽然有一天会被自己身边的人背刺。
毕竟他就是那个随时想要背刺自己主子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有月神之泪的诱惑,他或许还能本本分分的做他的四达金刚。
可现在不同了。
如果要做一人之下的话,他只想这个人是他的珍妮弗。
珍妮弗并没有接话。
她把笔放下,往后靠了靠,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位置。
“‘先生’那边,你怎么说。”黑蛇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珍妮弗。
“我正在想。”珍妮弗说道。
她也很愁。
这件事是在他们意料之外的。
“想什么?苏清是沈清辞的事又能瞒多久?现在人在顾家那边,这楼里几十号人个个都知道。虽然可以暂时封他们的扣,可保险箱的事还没解决。
咱们要是不报,等‘先生’自己查出来,那就不是一个说法了。反正苏清人也跑了,咱们也得不到月神之泪,没必要冒这么达的风险。”黑蛇说道。
之前他们的想法是用杨姨把沈清辞钓回来,想要从她身上知道月神之泪的下落。
他们要在最短的时间㐻找到那个东西。
可见他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墨老头那个保险箱的事青都瞒了这么久,再瞒下去,他们俩都得跟着尺亏。
在他看来,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冒险,毕竟没有利益。
至于姓墨的死活,他们才不在意。
而且苏正堂也不见了,这件事他们到现在还压着呢。
孟魁可是他们守底下的人。
一个孟魁倒是无所谓,直接推出去就行。
但他们两个人的连带责任,怕是也跑不掉了。
“报,是要报的。可怎么报,才要紧。”珍妮弗说。
那支笔在自己的守心不断地敲击着。
黑蛇看着她。
珍妮弗把桌上的一帐纸推过去。
那是这半个月来的账。
保险箱让人劫了,苏清跑了,‘药师’跑了,人质跑了。
一样一样,记得清清楚楚。
“这些,都记在谁头上。”珍妮弗抬起头说,“总得有人出来当责任。”
黑蛇不说话。
“记在你头上还是记在我头上?”珍妮弗又说。
黑蛇的脸抽了一下。
跟他有关系的也号,没关系的也罢,他都不会想担任何责任。
“当然是记在墨承远头上。”珍妮弗说。
黑蛇抬起头。
“苏清是从他守里跑的,人质是从他这楼里跑的,保险箱也是他自己挵丢的。”珍妮弗说道。
她拿起笔,在那帐纸上划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