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正直天命的人,变得垂垂老矣,一副油尽灯枯之态。
那日过后没两天,宋许年就逝世了。
末了,除了那封信,宋许年还交给了她一枚玉蝉。
不过四个月,她接连失去于她最重要的两个人,心神大乱,对于宋许年的临终所托未曾细想。
现在重看这些线索,宋许年和太祖之间,应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关键就是这只玉蝉。
玉蝉通体莹润,打磨光滑,在烛光里显现出似玉非玉的柔光,外观寻常,无纹无字,怎么看都不像能传递秘密的样子。
还是说,这枚玉蝉本身就是一个秘密。
左思右想,没有一丝头绪。
宋时鸢将玉蝉搁回锦盒中放好,拾起桌角之前没看完的线索继续翻看。
楚七收集完这些线索后,一直没来得及细细整理,她现在想看明白,就得一丝一缕的梳理清楚。
密道内,烛火明明灭灭,映得满室文卷影影绰绰。
外界刘子言失踪的消息,也在虎贲之间悄然传开。
属刘子言一列的亲信把长安城翻了个底儿掉,也没找到关于刘子言的踪迹。
已经有不少人在暗自猜测,这位自诩虎贲第一杀手的刘子言,多半已经毙命。
无奈之下,刘子言的亲信辗转找到青衣。
“青衣大人,如今我家大人他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我们这些兄弟不可一日无主。您与我家大人算是相熟,属下恳请您下令,寻找我家大人。”
青衣捻了捻扳指,嗓音沙哑刮耳:“这事我会差人去办的。”
命令下达的当日,半个长安都“活”了起来。
宋时鸢到集市,都不用观察,三五步就能碰到一个虎贲的眼线。
入夜,宋时鸢按照谢淮安托人传给她的地址,找到了他们新的住所。
三两下翻进院子,刚落地便看见一对长得极其相似的双胞胎。
一个背行李,一个……拿的是斧头!!!
这人不会是谢淮安身边的奸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