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没过一个时辰, 皇上亲自来项府看望项鸿煊的事情就被传了出去。
当然,说的都是皇上多么知情义,九州国能有这样的君王,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
沈瑾瑶看着皇上的一系列动作,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虽然跟之前的她有些不同。
可任谁的将军丈夫突然病重,都不能再开心起来。
跟在皇上身后的平王,依旧自成一派,仿佛没有看到皇上的所作所为。
今天天气暖和,皇帝提议不如就在院子里坐坐,免得项鸿煊在屋子里待的时间久了憋闷。
项鸿煊拱手谢恩。
等他抬起头的时候,皇上在他脸上看了半晌。
项鸿煊轻笑了声,“皇上为何这样看臣?”
“难不成臣不光不中用了,还不能看了?”
项府下人们闻言不敢抬头,宫中跟着过来的太监宫女们恨不得把脸垂到地上。
谁知皇上听完后,不仅没有任何恼意,反而柔声安慰项将军。
“鸿煊这是说的什么话,太医说了,你只需静养,便能好。”
项鸿煊便低垂着头没再说什么,任谁看来都是一副没任何生机的人。
沈瑾瑶适时出声,“皇上勿怪,生病之人总是脾气怪了些。”
“你说什么呢?”
项鸿煊嘶哑的声音打断了沈瑾瑶的话。
这让在场的众人全部愣住。
了解沈瑾瑶和项鸿煊的人,都知道两人感情多好。
也知道,项鸿煊虽然看上去十分不近人情,可却是个脸冷心热的人。
尤其是见证过,沈瑾瑶出事的时候,项鸿煊着急的恨不得跟着去了的样子。
平王挑了挑眉。
难道他猜错了?
项鸿煊果真病重命不久矣?
跟随的官员并不多,也一副意外的样子。
当然,也有人趁机落井下石。
“项将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虽然你身体出了问题,可你夫人也只是关心你,你做什么这样发脾气。”
项鸿煊没说话,只冷冰冰的看了眼说话的那人。
他看的明白,这人的儿子之前被他收拾过,只因他儿子是个不学无术在街上调戏女人的混子。
从此便对他怀恨在心。
找到机会,就会讽刺他几句。
可他也看得出来,这人看沈瑾瑶那轻慢的眼神,让人不舒服。
“皇上,今天来难道是来看臣笑话的?”
“臣已经无可救药,怎么还得受人指责?敢问臣做错了什么?就算是臣说几句臣的夫人,那也是家事。”
“有些人,未免管的太宽了些。”
项鸿煊一口气说完这些,竟然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皇帝脸色大变,慌乱说道:“太医,快快快。”
随行的三名太医,赶紧上前把脉。
沈瑾瑶注意了下,不是昨日奉命来看诊的那三位太医。
今天这三位,明显年纪小一些,面孔也更新。
皇帝见三人诊治完,赶紧问道:“可有事?”
太医们回到:“回禀皇上,并无大碍,还是老样子。”
“兴许将军刚刚情绪太过于激动,现在最好要静养。”
闻言,项鸿煊眸色变了变。
原来,真是刚选拔上来的太医。
说的是真话,更不知道皇帝的想法,竟然相信了皇帝的虚情假意,只当皇帝担心项鸿煊的身体,便如实说道。
皇上闻言只点了点头。
并没有提出让项鸿煊回屋休息,也没有再说这个话题。
他说起了两人年少的时候发生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