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耕平在夏比冲击试验机上完成了他的“第一次股间冲击体验”后，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瘫在试样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喃喃着：“拉拉子……我的二次元老婆们……我对不起你们……我的圣剑……可能再也无法为你们而战了……”

山本和野岛手忙脚乱地把他解绑拖下来。耕平双腿发软，几乎是靠着两人架着才没瘫倒在地，但走路的姿势已经变得极其怪异——双腿呈外八字，膝盖微微发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胯下夹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鸡蛋。

“数据记录好了吗？”伊织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看向负责记录的野岛。

“嗯……第一次，115度，摆锤轻微晃动，坐垫表面有压痕，但未破裂，填充物未飞出。”野岛推了推眼镜，看着笔记本，“判定：失败。”

“果然太低了……”伊织皱眉。

“失败？！”刚刚还魂游天外的耕平瞬间回魂，发出凄厉的惨叫，“我冒着生命危险上去！结果你告诉我失败？！那我不是白被吓了？！我的心灵创伤怎么办？！我的二次元信仰损失费谁赔？！”

“闭嘴！还不是你太轻了！摆锤动能不够！”山本没好气地吼道。

“你才轻！你全家都轻！我这可是为了容纳无数女初中生梦想的、充满潜力的重量！”

就在几人吵吵嚷嚷之际，伊织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实验室角落——那个灰发的身影，神空司，正靠在墙边，双手插兜，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们这边，那眼神……怎么说呢，就像是在看动物园里为了香蕉打架的猴子，带着三分无奈，三分嫌弃，还有四分“这群笨蛋没救了”的冷漠。

一股莫名的火气窜上伊织心头。

凭什么？

凭什么我们在这里为了学分拼死拼活、丑态百出，这家伙却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在旁边看戏？就因为他考了98分？就因为他脑子好使？就因为他长得帅？

更可气的是，昨天考试，这家伙明明有本事弄到近乎满分，却只给了自己一份精简版小抄，导致其他人全军覆没！虽然后来自己“独吞”了，但……但那也是被逼的！是这家伙先不够意思！

一个危险而诱人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了伊织的脑海，并且迅速得到了旁边山本、野岛眼神的无声附和。

几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瞬间达成了共识——那是一种属于人渣的、在长期共同犯贱中培养出的可怕默契。

(要不要……趁机……)

(把那个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死白毛……也弄上来体验一下？)

(让他也尝尝胯下生风、蛋蛋发凉的感觉！)

山本用眼神示意：(报复！必须报复！)

野岛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从学术角度，需要更多实验体来验证数据。)

耕平虽然腿还在抖，但眼中燃烧起熊熊的复仇之火：(让他也感受一下我的痛苦！我的拉拉子坐垫之仇！)

伊织内心挣扎了0.1秒。(可是……那家伙是司啊……那个能徒手拆高达、能用眼神杀人、被前辈称为“最终兵器”的神空司啊……惹毛了他，我们还有命在吗？)

但随即，山本投来一个“你难道想一直被他压制吗？”的挑衅眼神，野岛则用口型无声地说：“机会难得，实验室，锁着门，他跑不掉。”

伊织的理智之弦，“啪”地一声，断了。

(干了！)

说干就干！人渣团的行动力在搞事方面一向是顶级的。

司此刻正微微蹙眉，看着控制台前那堆乱七八糟的数据记录，心里快速心算着更合适的初始高度和误差范围，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正在缓缓靠近。

伊织深吸一口气，假装若无其事地朝着司走去，嘴里还说着：“司，你来看看这个数据，是不是有点问题……”

司闻言，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投向伊织手中的笔记本。

就是现在！

伊织眼中凶光一闪，脚下猛地加速，不是走向司，而是如同橄榄球运动员般，用肩膀朝着司的侧腰狠狠撞了过去！这一撞，蕴含了他对司长久以来“智商碾压”、“武力压制”、“颜值鄙视”的所有怨念！

“唔——！”

司完全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背刺”，他正专注于心算，身体处于放松状态。伊织这一撞力道十足，他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撞得踉跄着向后退去，后背“砰”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冰冷的夏比冲击试验机的试样台边缘！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他妈是怎么回事，早就埋伏在两侧的藤原和御手洗如同饿虎扑食般冲了上来！两人一左一右，死死扣住了司的手臂！

司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瞬间明白了这群混蛋想干什么！

“伊织——！！！你他妈——！！！”司又惊又怒，灰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近乎暴怒的情绪。他猛地发力想要挣脱，但藤原和御手洗也是拼了老命，加上伊织也立刻扑上来帮忙按住他的腿，三个人渣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竟然暂时压制住了司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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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野岛！快！绑带！”伊织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山本和野岛早就准备好了那该死的、结实的绑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上来！他们配合默契，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三下五除二，就将司的双手手腕、脚踝，分别固定在了试样台两侧的金属扣环上！

司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大”字型姿势，牢牢地绑在了冰冷的金属台面上。他的姿势和刚才的山本、耕平一模一样，甚至因为挣扎，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白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竟然有种诡异的、脆弱的……美感？

当然，此刻没人欣赏这个。司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死死瞪着已经退开几步、正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混合了恐惧、兴奋和“大仇得报”快感的伊织。

“伊、织……”司的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阴、老、子？”

伊织被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想到已经走到这一步，开弓没有回头箭，他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威胁意味的笑容：

“司……现在，在你的‘生命之源’的安危之下……”伊织指了指被山本拿过来的、另一个崭新坐垫，又指了指头顶那沉默的金属摆锤，“赶快……说出‘正确答案’吧！”

他刻意模仿着刚才司在台下“冷静分析”的语气，但颤抖的声线出卖了他的心虚。

“正确答案？”司的眉头紧锁，大脑在极度的愤怒和危机感下，反而进入了超高速运转状态。他瞬间明白了伊织的意思——他们要他计算出那个能让摆锤在破坏坐垫的同时，刚好停在他股间要害上方1mm处的精确高度！

这需要极其复杂的瞬时动能计算、能量损耗估算、材料破坏阈值判断，还要考虑摆锤和坐垫的微小形变、空气阻力……任何一个参数误差，结果可能就是天壤之别——轻则坐垫不破实验失败，重则……“鸡飞蛋打”。

一滴冷汗，顺着司的额角缓缓滑落。他第一次，在面对这群人渣时，感到了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压力。

“快说啊司！”山本在一旁帮腔，恶狠狠地挥舞着拳头，“不然就让你体验一下耕平同款‘灵魂出窍’服务！”

“给你3秒钟时间！”伊织上前一步，伸出三根手指，开始倒计时，“三——”

司的大脑疯狂风暴，无数公式和数据如同瀑布般刷过。他快速扫了一眼试验机的刻度盘规格、摆锤的大致质量、试样台的高度……

“二——”

他想起了刚才耕平实验时摆锤的摆动幅度和声音，估算着能量损耗……

“一！”

“101度！”司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正确答案是101度！这个高度，摆锤的动能会刚好被坐垫吸收并破坏，剩余动量会让摆锤在……在我股间上方大约1mm处停下！”

说完，他死死盯着伊织，胸膛微微起伏。

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

“切——！”山本、野岛、藤原、御手洗，甚至刚刚缓过劲、扶着墙的耕平，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失望的嘘声。

“还以为多难呢……”

“这么快就算出来了……”

“没意思……”

“还以为能看到司惊慌失措的样子呢……”

伊织也撇了撇嘴，但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说实话，他真怕司算不出来或者乱说一个数，那玩笑就开大了。

他走到控制台前，看着刻度盘，嘴里嘀咕着：“101度是吧……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防止那1mm的误差……稍微再加一点点保险系数应该没问题吧？毕竟司算得那么肯定……”

他的手指，鬼使神差地，将刻度盘从101，轻轻拨动了一格。

102度。

“好了！准备实验！”伊织转过身，脸上重新挂起“大反派”般的笑容，对着被绑着的司喊道，“司！好好享受吧！这可是我们对你‘悉心教导’的回报！”

司看着伊织那得意的嘴脸，又瞥了一眼控制台方向，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升起，但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只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准备承受冲击。

山本将那个坐垫，小心翼翼地在了司的股间要害位置。

“各就各位——”

“摆锤提升——”

“释放——！”

伊织猛地拉下释放杆！

呜——！！！

巨大的金属摆锤，带着令人心悸的破风声，从102度的高度，以比刚才耕平实验时更快的初速度，轰然落下！

司的瞳孔缩成了针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迫近的、毁灭性的风压！

砰——！！！！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闷、都要响亮的撞击声，在实验室里炸开！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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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可怜的熊猫坐垫，在接触摆锤的瞬间，就如同被炮弹击中一般！那一刻司看到他祖先来接他！

而摆锤在击碎坐垫后，依然带着可怕的余势，继续向下——

“！！！”

司的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金属死亡气息，几乎已经贴到了他的皮肤上！

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勺。

摆锤缓缓向后摆去。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试样台上那个白发的身影。

司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皮肤上。他闭着眼睛，胸膛的起伏几乎微不可察。

几秒钟后。

“司……？”伊织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发虚。

没有反应。

“喂……司？你别吓我啊……”山本也凑了过来，脸色开始变了。

耕平瞪大了眼睛：“难、难道……计算失误……真的……”

就在众人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的时候——

司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灰蓝色的瞳孔里，仿佛有风暴在凝聚，冰冷、锐利、充满了实质性的杀意！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割过伊织、山本、野岛、藤原、御手洗、耕平……每一个人的脸。

被这目光扫到的人，无不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仿佛被什么史前凶兽盯上了。

然后，司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让所有人汗毛倒竖：

“伊织……”

“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