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晚转过身,将长命锁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她脸上早已没了面对陆老爷子时的妥协,取而代之的,是商业女强人的坚韧。
“不用。”
她相信纪桑榆是忘了她的存在的。
她提前告诉她,只会让她像应激的小动物一样,叽叽喳喳的闹腾。
最后伤害到其他人。
“那您要一个人回去?”秘书是不放心陆非晚一个人的。
可陆非晚此刻已经有了计划,她掏出口袋里的女士烟,点燃一支,语气慵懒的说:
“给阿沉办手续,让他在京市给我当副手。”
秘书愣了一愣,“梁昼沉少爷?让他从港城过来?”
港城的人谁不知道梁昼沉是陆非晚最锋利的剑。
她从不轻易让这把剑出鞘,但这一次……
看来他们陆总是有大事要图谋了。
“既然猜到我的心思了,就别再追问……让阿沉速度点,别耽误我的事。”
说着,陆非晚又想到了顾知聿的话。
吩咐秘书道:
“让福仔把半山的别墅收拾好,做一个漂亮的婴儿房。”
可能这次,那里会有新鲜血液。
秘书明显听出陆非晚的期待了,她也为陆非晚高兴,点头说:
“陆总放心,我会去港城跟福仔一起收拾,您安心去京市!”
“嗯。”
……
萧砚辞这边,他烦躁的想要找原牧野聊聊。
刚好在走廊拐角,他看到了原牧野,李华跟韩月。
原牧野三人神色严肃,而李华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卷宗。
看到萧砚辞过来,原牧野抬手打了个招呼,“砚辞,正好,正要找你。”
萧砚辞压下心头的烦躁,大步走过去,问:
“查清楚了?”
李华点点头,直接把手里的一份文件递到萧砚辞面前。
“萧团长,这是我们根据现场痕迹,还有原牧野同志提供的证词,重新做的案情分析。”
李华指着上面的一张照片:“你看这个伤口的角度。”
照片上是萧砚辞之前的伤。
“根据当时你和唐薇薇同志的站位和距离,你的伤口应该在左边,而且是正面伤势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