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抱着MVP奖杯，慢慢走向主队更衣室。走到拐角处时，他停下了脚步。

库里站在那里，背靠着墙，手里拿着手机。

两人对视了一眼。沉默了几秒。

“恭喜你。”库里先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谢谢。”吴道说。

库里看了一眼吴道手里的奖杯，嘴角扯了一下：“那东西本来应该是我的。”

吴道没有反驳：“也许明年是你的。”

库里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苦涩：“明年？你明年还在，我拿不到。”

“你这么确定？”

“我确定。”库里站直身体，走到吴道面前，伸出手，“你是我遇到过最难防的对手。没有之一。”

吴道握住他的手：“你也是。”

两人握着手，对视了几秒。通道里的嘈杂声仿佛消失了，只剩下两个战士之间的沉默。

“你的伤怎么样了？”库里看了一眼吴道的腹部。

“还好。”吴道说，“格林踢得挺疼的，但死不了。”

库里苦笑了一下：“德雷蒙德有时候……太激动了。我替他向你道歉。”

“你不用替他道歉。”吴道摇了摇头，“球场上发生的事，球场上已经解决了。”

库里松开手，退后一步：“明年，我会在奥克兰等你。到时候，我不会再让你赢。”

“那你得先过我这关。”吴道笑了，“208公分的关，不太好过。”

库里也笑了。他转身走向客队更衣室，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说：“吴道，你是我见过最疯狂的球员。没有之一。”

“你也是我见过投篮最离谱的球员。没有之一。”吴道说。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各自转身。

库里走进客队更衣室，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笑容消失了。他靠在门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叮——宿主，你觉得库里明年会更强吗？”

“宿主：会。他会更疯狂。”

“系统：那你怕吗？”

“宿主：不怕。我只会更疯狂。”

“系统：系统喜欢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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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士的离去

一个小时后，勇士队的大巴停在球馆外的专用通道上。

库里第一个走出来，背着双肩包，手里拿着手机。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比赛时的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那种尽了一切努力之后，坦然接受结果的平静。

汤普森跟在后面，戴着大耳机，面无表情。格林走在第三个，他的眼睛还红着，但下巴抬得很高。博古特、伊戈达拉、利文斯顿、巴恩斯——每一个人走出来时，都有一群记者围上去，但他们没有人停下脚步。

通道两侧聚集了几百名骑士球迷。他们没有嘘声，没有嘲讽，而是鼓起掌来。

库里愣了一下，停下脚步，看向那些鼓掌的球迷。

一个中年男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斯蒂芬，你是个伟大的对手。明年再来。”

库里看着那块牌子，嘴角微微上扬。他点了点头，然后走上了大巴。

格林最后一个上车。他站在车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速贷中心的外墙——上面巨大的吴道画像在夜光中闪着金色的光。

“德雷蒙德，走了。”伊戈达拉在车里喊。

格林没有回应。他盯着那幅画像看了几秒，然后低声说了一句：“明年，我会防住你的。”

然后他转身上车，车门关上了。

大巴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克利夫兰的夜色中。车里的灯关着，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在黑暗中闪烁。库里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这座陌生的城市。金色的灯光从建筑上反射过来，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

他的手机亮了，是吴道发来的短信：“路上小心。明年见。”

库里看着这条短信，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回复：“明年见。到时候我不会再让你投进绝杀。”

吴道秒回：“你确定你能防住我？”

库里笑了：“不确定。但我确定我会比你更努力。”

吴道发了一个大拇指，然后是一个笑脸。

库里关掉手机，闭上眼睛。大巴在高速公路上飞驰，带着他和他的球队，离开这座他们没能征服的城市。

明年，他们会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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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队更衣室：狂欢

与客队更衣室的死寂相反，骑士队的更衣室像一锅沸腾的粥。

香槟喷洒得到处都是，地板湿滑得像溜冰场。J.R.史密斯光着膀子站在椅子上跳舞，汤普森把冰桶扣在欧文头上，瓦莱乔拿着手机直播，一边哭一边喊“We are the champions”。

吴道坐在更衣柜前，身上全是香槟，头发湿透了。系统面板在他视野中闪烁着，但他没有理会。他只想安静地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