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宗生确信,他刚过来那会小姑娘的体温还是正常的。
陈宗生又试了下秦烟额头的温度,还是有些烫。
过了十多分钟后,陈宗生又给她量了一次体温,发现还升高0.1摄氏度。
陈宗生去拿了毛巾和冰块过来,用冰块浸湿毛巾,给秦烟擦了擦脸和手。
突然微凉的刺激让睡梦中的人不太安稳的动了动身体,在陈宗生的拍抚下很快又睡了过去。
随着时间推移,经过擦拭后,秦烟的体温没有再明显升高。
量的几次体温都是37.5摄氏度上下,不像以前她确实发烧时陈宗生怀里抱的像个小火球。
这个体温,更像是应激性的。
夜里过了几个小时后陈宗生又给她量了一次,稍微降下了一点。
确定没有继续上升就好了。
清晨,房间里安安静静的,秦烟醒了过来。
体温超过正常范围后,身体便会首先发出报警信号,精神疲乏,身体酸痛。
秦烟察觉到这些不舒服之后,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她喃喃道,“还是发烧了吗。”
秦烟看了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先生应该已经去上班了。
她打算去一趟医院。
秦烟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从房间里出来,却看到男人从外面回来。
对于她的装扮,也没发出疑问。
“早餐买回来了,过来吃饭。”
秦烟本能的跟在他后面,走了两步,又停下,看着男人的背影,“先生,你去买早餐了?”
陈宗生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没有走。”
秦烟哦了一声。
厨房是开放型的设计,陈宗生把早餐放在餐桌上,从橱柜里取了盘子和碗筷出来,抬头,见小姑娘还待在原地。
“怎么了烟烟?”
秦烟鼓起勇气,“我想先出门一趟。”
男人手里的动作没有停,把碗筷摆好,便打开包装盒,随口一问似的。
秦烟不可能的和他说是医院,说多了又怕他察觉出来什么。
“我和人约好了,我先走了。”
秦烟的脚还没有迈出一步,便听到男人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冷冷的,隐隐含着一丝怒气,“还记得你在杨城住院的事情吗?”
杨城。
秦烟猛的抬头,眼睛睁大。
男人用纸把桌面上洒的一点汤汁擦掉,去水池那里洗了一下手,终于看向她,“过来吃饭。”
秦烟才不去,她转身往外走。
男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怎么出门,车钥匙带了吗?”
秦烟想说在包里,电光火石之间,她又意识到陈宗生不会突然毫无根据的问这个问题。
她低头检查了一下包里,本该在里面的钥匙根本没有。
秦烟回头。
陈宗生手里拿着钥匙,“老林不在,我出门时开了停在外面的车,想要钥匙,就过来拿。”
过去拿,怎么可能?
秦烟赌气的说,“我自己走路行了吧。”
男人的脸色沉下来,“你敢走一步试试。”
秦烟快步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没有拧动。
她气愤回头,“把钥匙给我。”
陈宗生眯起眼睛盯着她看了一会,那眼神看的秦烟发毛。
“过来跟我拿。”
男人转身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秦烟一时之间摸不清楚他的想法。
可是门钥匙不像车钥匙,没有车钥匙,她可以有很多种办法到医院,但是没有门钥匙,她压根就出不了这道门。
她怎么没有发现,男人回来时竟然专门锁了门。
不得已,秦烟还是跟了上去。
来到卧室门口,她犹犹豫豫的不肯进去。
男人从抽屉里拿出钥匙,让她过来拿。
“……先生你拿过来给我吧。”
男人把钥匙往桌上一搁,意思很明显,自己来拿。
秦烟总觉得不会有那么好的事情。
但是不拿钥匙,她就出不了门,这是一个死循环。
踌躇良久,秦烟还是走了进去。
想着拿到钥匙一秒都不待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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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她的手刚伸出去时,一条皮带从天而降,啪的一声压在钥匙上面,男人握着皮带的另外一端,秦烟吓的赶紧收回了手。
男人瞧着她,明知故问,“怎么不拿了?”
“……姓陈的,你故意的是不是!”秦烟觉得自己就不该抱那一丝希望,这老混蛋怎么可能轻易给她钥匙。
“烟烟,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男人的薄唇噙着冷笑,“要么现在就乖乖去吃饭,要么我们就算一算你今天应该挨多少次。”
秦烟瞪着眼睛看着那皮带,打在身上有多疼,她可是已经试过了,根本不想尝试第二次。
“陈宗生,你简直是混蛋!”
秦烟骂了一句,气冲冲的转身出去了。
选择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陈宗生来到餐桌前时,秦烟已经在啃包子了。
男人在她身边站了一会,秦烟面上乖巧的啃包子,心里已经骂了他很多句了。
忽然额头上覆上一个暖热的手掌,不是完全柔软的,带着一层薄茧,皮肤干燥,秦烟啃包子的动作不受控制似的停住。
那手掌离开了,旁边传来声音,陈宗生拉开椅子坐下。
“一大早就这么闹腾,不知道自己发着烧?”
男人的语气听着像是责怪,可更多的又是关心。
秦烟的委屈情绪忽然涌上心头,视线变得模糊了,“先生,你是怎么知道的?”
昨天明明已经分开睡了呀,如果没有提前知道她发热的事情,陈宗生也根本不想想起摸她的额头。
“昨天晚上你睡觉的时候就有一点了。”陈宗生说,“先吃饭,一会我带你去医院。”
秦烟啃了两口包子,“这是可以传染的,你应该离我远一点。”
“你听谁说的?”
“这是真的,我那天去的那家公司负责带我的销售顾问就已经住院了,她去过疫源地,还有和她接触过的同事也生病了。”
“你那天不还见了一个技术人员吗,他呢?”
“好像没有。”
“那就说明不是那么容易传染的。”男人作出判断。
“可是我现在都发烧了。”
陈宗生道,“可能是别的原因。”
秦烟却认定是那种新确诊的病,她让陈宗生离她远一点。
男人反而拍了下她的脑袋,没好气道,“再磨蹭,一顿饭你干脆吃到中午好了。”
“哼,你要是不吓我,我早就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