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老刁的伤怕是不轻。”检查了刁金伤势的周震向秦时禀告道,“属下刚才检查了一下,他跳车时,至少摔断了两根肋骨,至少要养两三个月。
可能还有其他内伤,我们不敢动他,您看?”
“这都要问我,回去赶一辆马车,送西郊医馆。拿我的令牌,走特殊渠道,让孙道长亲自给他治。”秦时皱眉道。
他刚才就发现刁金躺在雪地里,只是刺客在前,顾不上他。解决了刺客后,周震已经在检查刁金的情况了,他也就没有第一时间过去。
“诺!”周震回应一声,赶紧朝回去的方向跑去。
“叫上纪怀之一起,免得路上出什么意外。他是老孙的徒弟,老孙说已经有六分火候,万一路上强势爆发,他应该能稳得住。”看着周震的背影,想起这货总是顾头不顾腚的性格,秦时又提醒了一句。
“好嘞!”
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站在车头耍帅的李二,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让这个家伙忍住不装,估计真能憋死他。
“大王,这车暂时是坐不成了,只能劳您步行到寒舍了。”秦时拱手说道。
“哦。”李二跳下车头,疑惑道,“那这个就放在这里不管了?”
这种可以防御箭矢的车厢,秦时用了很多精炼钢板,加上里面价值不菲的装潢,价值远在几匹马之上。
“车轮已经卡死了,想要恢复使用,需要专门的匠人来拆卸了重装才行。”秦时苦笑道,“没个三五日,是恢复不了的。
这玩意儿重的要死,放这儿别人也带不走,稍后臣会派人来将它拆了之后运回去。”
李二闻言点头,“为了保护孤,你拉车的马都死了。过几日,孤让人给你送八匹好马来。”
“多谢大王。”
秦时道谢,但没有丁点开心。因为他知道李二这个抠货是在薅自己的羊毛!
他刚才答应送李二两个车厢,李二立刻给他八匹马。亲王和国公一样,座驾都是四乘。
但不是随便四匹马套在车上就能用的,需要花费大量时间训练、磨合,才能让四匹马配合默契。
两辆车,八匹马,李二这是让秦时替他把拉车的马也训练好了才给他。
这家伙,要是晚生一千四百年,绝对是个万恶资本家!
这时,国公府那边,张猛听说秦时遭遇刺杀后,带着府内剩余的九十名家将赶了过来。
事以密成,计以泄败。王氏选择在这里刺杀自己,自己家里的府兵肯定是被人盯着的。为了不打草惊蛇,这个计划,张猛等人并不知道。
见到秦时没事,这些人也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的命运早就和秦时绑在一起了,秦时要是完蛋了,他们如今的舒坦日子,也就到头了。
所以,他们都把秦时的命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因为他们如果死了,秦时一定会把他们的妻儿照顾的很好。
回去之前,秦时专门找到金吾卫的校尉,“今日辛苦金吾卫的兄弟们了,这大过年的,说起来我那几匹被射杀的疯马,应该送给兄弟们打牙祭的。
可是,我对刺客能让四匹马同时发狂的手段有些好奇。为了下次不会再遭遇一次,还请诸位将它们一起送到大理寺,并将原由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