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温风至,因循小暑来!
竹喧先觉雨,山暗已闻雷... ...
中州暑气渐盛,大大日头下却是落起了晴雨!
缕缕雨丝让微风拂过,在天际飘荡许久方才不甘心的落地... ...
花丛空地,宋南浔还是万年不改的一袭杏黄,只是此刻面上并无平日和煦之态,反而目中一抹疯癫逐渐放大,而掌中青锋在手腕斗转之下幻化万千残影将少年笼罩其中!
不过数息,少年袍袖纷纷碎裂,险而又险的避过七八刁钻诡谲!
花间长案席面,众人一边畅饮,一边瞧得津津有味,尤其是少年避无可避之下做得那市井厮打的懒驴打滚,着实有些滑稽... ...
再得三息,宋南浔执剑划龙蛇,剑尖轻点少年领扣,顺势剑锋沿着秋意浓刀身擦出一抹火花,紧随身形急退陡然扣腕蜻蜓点水,直取少年手腕三焦!
呼~
宋南浔轻舒口气,抱拳轻笑,
“爵爷,承让了... ...”
二郎揉了揉手腕处的红肿,同时瞧得胸前露出的内衫,不由面露苦涩!
狼狈之下,顿时惹来花间一阵哄笑!
没了气血体魄的修力武者,便是拔了爪牙的虎豹,面对以招法进大道的蜀山奇才,完全就是自寻欺辱!
这还是前者手下留情,同样未动用内息!
咂咂嘴,二郎貌似大度的摆摆手,
“无妨,不过是件袍子罢了... ...”
宋南浔闻言,方要言语,却是瞧见少年上扬的嘴角,瞬息之下顿觉不妙!
待见漫天飘散的雨线骤然汇聚,陡然化作一面天穹雨幕... ...
呼吸间,淋做落汤鸡的温煦剑客冲着少年无奈苦笑,转而看向花间一众起哄的始作俑者提剑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