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走来一个极有气势的女人,她身后跟着一群奴仆:
“是我告的你冯大人,你把我的小姑裴嫣然用药毒死在后宅,现在居然在这里成亲,你怎么有脸的?”
她走到小吏面前,那个小吏赶紧对她拱手:
这位将军夫人不得了,裴将军虽然被免了职,但是将军府可没动,将军夫人的诰命也仍然在。
皇上说感念裴将军为国效力多年,虽然他犯了错撸了官职,但是他的后世子孙还是应该照顾的。
年节宫里的各种节礼都会送到将军府,谁敢小视这位将军夫人?
齐乐乐对小吏说:
“大人,我小姑子死后,我一直心里有所疑惑,毕竟她身体康健,怎么会一个月不到就病死了?我也派人查探,知道了一些线索。”
说着,他递上一张纸:
“这些人大致行事,怎么参与的都在这上面。请您按照这些查一查,应该能得到结果。”
小吏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内容,在心里感叹:这位齐夫人确实了不得,这不是已经把案子都查明白了吗?甚至哪一步找哪个证人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们京府衙门要是这个案子都不能弄个水落石出,那真的应该回家养猪去了。
他照着名单点名,抓走了冯家一堆人。
包括冯行之及其小厮,还有裴嫣然身边的一众丫鬟。
看着一地鸡毛的婚礼现场,所有宾客都悄悄地走了。
今天这里算是白随礼了,连饭都没有吃上一口。
齐安怡在后面听到了消息,气得发疯,她砸碎了新房里的所有东西。
“齐乐怡,你就是故意的。裴嫣然已经死了一年,你却偏偏在婚礼这天把冯行之抓走,你是故意的。”
如今她已经嫁作冯家妇,要想离开,可就不容易了。
她急忙吩咐自己身边的婆子:
“快回长宁侯府给我爹送信。”
长宁侯把女儿送走,松了一口气。
要是安怡不有个好去处,周氏闹腾得他也受不了。
虽然周氏也已经年岁不小,但是那份鲜活劲还是很得他的心。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中间还有个儿子。
周氏听到冯行之被抓走的消息哭得不行,脑袋顶在齐侯的肩窝处抽噎:
“大哥,你可不能不管安怡呀,她可是咱们的亲生女儿,她这几年遭了大罪,好不容易寻个归宿,却又被乐怡给毁了。
你说乐怡也是,裴嫣然一个外人,难道就不如她自己的妹子亲近吗?她为什么要做出这么狠心的事啊?”
齐侯爷拍拍她的肩膀:“你放心,大不了咱们把安怡接回来,我再给她寻一个好夫婿。”
这边答应着,那边他急忙出去。
先是跑到将军府,对着齐乐乐开喷:
“你个逆女,就看不得你堂妹好是吧?她好不容易嫁了人,你非要搅和进这些事。”
齐乐乐冷笑道:“怎么?冯行之害了我小姑子,我作为长嫂不应该给她主持公道吗?我告诉你,这是你和齐安怡没有参与,你们若是参与,我也不会放过你们,我这个人就喜欢大义灭亲。”
“你有这个功夫关心别人的事,还是先把你自己的屁股擦干净吧。”
长亭侯听后气的要死,这是个什么闺女,哪有闺女敢这么对自己父亲说话的?
他气哼哼地一甩袖子走了。
虽然这些年他只认了个虚职,但好歹爵位还在,很多人还是给他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