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夫人说道:
“既然齐若安非你母亲所生,但你母亲那一日确实是生产了,我们查了很久也没有查到那个孩子去哪了。
问到长亭侯那,不管怎么问,他只说那孩子当天死了,他才会把那个野种当作你母亲的孩子,养到了你母亲膝下。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查到你母亲生下的那个孩子现在在哪?”
齐乐乐微微笑了一下:
“我自是能查到的,只是事实很残酷,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
王氏忙往前凑了凑:
“乐怡,孩子在哪?你能告诉娘吗?我知道过去都是娘对不起你,但是你弟弟他是无辜的。”
齐乐乐冷笑地看着她:
“你怎么就知道是弟弟呢?你的脑子里一天天想的就是生个儿子是不是?”
王氏嗫嚅道:
“我,我怀孩子的时候,身边的婆子们都说我这怀的是男孩啊,所以当时抱着若安,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永安侯夫人喝了一句:
“宝珠,你快闭嘴吧,你蠢了一辈子,能不能动动你的脑子?身边婆子的话,你也信,你就没想过是人家故意这么说恭维你的。”
齐乐乐不再看她那张蠢脸,转头看向永安侯夫人:
“外祖母,倒也不是单纯的恭维,本来母亲身边的婆子就已经被父亲收买了过去,否则她在生产的时候,孩子怎么会被人换走呢?”
“那孩子根本不是男孩,而是一个妹妹。”
王氏的神色落寞起来,永安侯老太太急切地问:
“怎么说也是你娘的亲闺女,你的亲妹妹,你就告诉我们她在哪吧。”
齐乐乐轻笑了一声:“我看我娘就不必知道了。您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她携着永安侯夫人进了内室,然后悄悄地说了。
永安侯夫人一脸的震惊:“这,这是真的吗?”
齐乐乐道:“当然是真的,我如果不查证,这种事如何能乱说?不过我不建议您告诉我娘去认孩子,我娘又不是个会疼女儿的,我那妹妹心知肚明自己的身份都不肯认,娘又何必去打扰她的生活呢?”
永安侯夫人抹着眼泪:“都是亲姐妹,你大姨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呢?”
齐乐乐说道:
“这很奇怪吗?这一切本来就是我娘咎由自取。当年长亭侯看中的是我大姨,两个人早生情愫,却被我娘使了手段,把亲事抢了。
因此长亭侯一直对我娘心有怨恨,而我娘在第二胎时生了妹妹,周氏却在乡下避着人生下了个儿子。
长亭侯府需要个继承人,我爹就把齐若安带回了家,他本想把齐若安和我那妹妹算作孪生,养在我娘身边。
恰逢这时,我大姨求上了门。她嫁人几载没有孩子,好不容易生了一胎,却是个死胎。
大夫还给她下了诊断,说她再不能有孕了。她身边连个孩子傍身都没有,也怕夫家把他以此理由休弃,于是就求到了我爹面前,求他帮着寻个孩子。
您可要知道当年,我大姨和我爹感情可是很好的,要不是我娘横插一杠,人家也是一对恩爱夫妻。当时我爹灵机一动,就把我妹妹送给了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