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卷:彩礼围城与暖阳破窗(1 / 2)

第二千五百四十一章:货车司机的彩礼欠条

腊月的寒风卷着雪籽敲在玻璃上,我正核对年度配对数据,门被一股寒气撞开。一个裹着军大衣的男人跺着脚进来,手里捏着张泛黄的欠条,墨迹洇开了边角:“凤姐,这是我三年前给前对象写的,十二万彩礼,现在还欠八万。”

男人叫孙磊,货车司机,指节上结着常年握方向盘磨出的厚茧。“她妈说不还清就别想娶她闺女,”他把欠条铺平,“我跑长途攒了四万,上个月她突然说‘不用还了’,说我这样的根本养不起家。”

苏海端来姜茶,发现他袖口沾着柴油:“孙哥跑哪条线?我表哥也开货车,说认识个总帮人捎年货的孙师傅,欠着彩礼还总给孤儿院送旧衣服。”孙磊眼睛亮了:“是我!你表哥那箱烟台苹果,我特意绕路送的。”

叶遇春抱着档案夹进来,瞥见欠条突然说:“孙师傅,你是不是给市立医院送过急救药品?有个护士长说你暴雪天开了十八小时车,就为让药品准时到,自己冻得发烧。”孙磊挠挠头:“人命关天的事,不敢耽误。”

史芸拿着份资料进来:“凤姐,这位郑老师刚登记,三十七岁,孤儿院院长,说‘彩礼能欠着,真心不能欠’。她还说,上周有个货车司机送旧衣服时,偷偷给孩子们塞了袋糖果,标签都没撕。”

孙磊的耳尖红透了,军大衣口袋里的糖果纸窸窣作响。你觉得这位郑老师,会记得那袋没撕标签的糖果吗?

第二千五百四十二章:旧衣服里的糖

郑老师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领口缝着块补丁。“这是你送的旧衣服,”她把羽绒服放在桌上,“袖口破了我补了补,小宝穿正好。你在口袋里藏的奶糖,他现在每天都盼着‘货车叔叔’来。”

孙磊的脸像被炉火烤着:“我……我怕孩子们嫌衣服旧,放点糖甜点心。”郑老师笑了,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暖意:“我叫郑敏,每周五给孩子们补功课。你要是不忙,能来给他们讲讲外面的世界吗?”

原来孙磊总借送旧衣服的名义去孤儿院,驾驶室里常备着孩子们爱吃的棒棒糖。郑敏的抽屉里藏着张地图,每个孙磊跑过的城市都画着小红圈,旁边写着“孙师傅说这里的海是蓝的”。“其实我妈也催我,”郑敏突然说,“但我总觉得,对孩子不好的人,对我也不会好。”

孙磊猛地扯开军大衣,露出里面的存折:“我攒的四万彩礼,想给孤儿院买台热水器,孩子们冬天洗澡不用冻着。”郑敏摇摇头:“我不要彩礼,我想要你每次跑车前,来跟孩子们说声‘再见’——他们总问你是不是忘了回来的路。”

汪峰举着相机进来,正好拍下羽绒服上的补丁在阳光下泛着的光。郑敏指着补丁:“这是用你上次送的旧窗帘改的,上面有星星图案。”孙磊的手在口袋里攥紧了,那袋没送出去的糖果硌着掌心。

你觉得孙磊会在下次跑车前,给孩子们讲哪座城市的故事?

第二千五百四十三章:母亲的陪嫁棉被

孙磊的母亲周阿姨扛着床棉被来爱之桥,被面绣着鸳鸯戏水,针脚有些歪歪扭扭。“这是我当年的陪嫁,”她拍着棉被,“当年你爸就给了两床棉被当彩礼,我跟他穷了一辈子,不想你再走老路。”

“郑老师是好人,”周阿姨突然抹泪,“但咱不能让人家吃亏。这床棉被你拿着,就当是咱家的心意。彩礼我再去跟你叔借借,凑够八万……”孙磊按住母亲的手:“妈,郑老师说,真心比彩礼金贵。她连我破洞的袜子都补,还在乎那几万块?”

郑敏恰好送孩子们做的贺卡来,听见这话把贺卡往桌上一放:“阿姨,这是小宝画的,说‘孙叔叔的卡车里有星星’。我跟孩子们说,等孙师傅回来,咱们一起盖这床棉被晒太阳。”

周阿姨摸着贺卡上歪歪扭扭的星星,突然红了眼:“我不是要面子,是怕你以后被人说‘连彩礼都给不起’。”郑敏握住她的手:“我孤儿院的孩子,穿百家衣长大,最懂啥是真心。孙师傅跑长途带的咸菜,都分一半给孩子们,这样的人,我信得过。”

魏安拿着张捐款单进来:“凤姐,物流公司听说孙师傅的事,捐了台热水器,还说以后免费给孤儿院运物资。”孙磊突然给周阿姨磕了个头:“妈,这床棉被留着吧,等我跟郑老师结婚,铺在新房里。”

你觉得周阿姨会不会把自己的养老钱,偷偷塞进棉被里?

第二千五百四十四章:三十九岁的书店老板娘

韩虹把一份登记表放在我桌上,纸页边缘沾着咖啡渍。“凤姐,这位林姐守着家老书店,”她叹了口气,“上周有个男士跟她说‘女人快四十还不结婚,肯定有问题’,她把人家赶出去了,自己躲在书架后哭。”

林姐推门进来时,我正在看她的备注:“三十九岁,未婚,书店继承自父母,要求男方‘能安静看书一下午’,彩礼象征性给一块钱即可。”她抱着本《百年孤独》,指甲缝里还沾着墨痕:“我不是不婚主义,是没遇到能跟我在书店待一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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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长喜扛着相机进来:“凤姐,刚拍了位男士,四十六岁,古籍修复师,说想找个‘家里有书香味’的。他说前妻嫌他‘修旧书挣不来钱’,其实他就是想找个能陪他看甲骨文的。”

林姐突然抬头:“是老顾吗?他是不是总穿件蓝布褂子,每周三来我店里淘旧书?”邱长喜点头:“就是他!说您书店里有本民国版的《说文解字》,他盯了半年,每次来都先看那本书还在不在。”

林姐的脸红了,从柜台下抽出张便签:“这是他上次落下的,上面写着‘第三页缺的字,我补好了’。”书店的风铃突然响了,老顾正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个锦盒,里面是修复好的书页。

你觉得林姐会把那本《说文解字》送给老顾吗?

第二千五百四十五章:甲骨文上的约会

老顾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个锦盒,里面是片甲骨,上面刻着“归”字。“这是我修复的,”他把甲骨放在桌上,“我徒弟说,追姑娘得用对方看得懂的方式。你书店里那本《说文解字》,我给你注了白话释义。”

林姐抱着那本民国版的书进来,两人的手指同时点在缺页的地方。“你补的字比原版还好看,”林姐的眼里有笑意,“我以为你只对古籍感兴趣。”

他们聊版本学,聊活字印刷,聊老书店的坚守,直到暮色漫进窗棂。老顾突然说:“我想跟你约会,但得在书店——我帮你整理旧书,你陪我研究甲骨文,收摊后一起煮碗面,就当是烛光晚餐。”

林姐从书架上抽出本《书店日记》:“这是我做的批注,关于怎么跟难缠的顾客打交道。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可以交换着看。”老顾立刻掏出个布包:“我带了些修复工具,教你怎么给旧书补页,以后你书店的书,我包修。”

史芸拿着杯热可可进来:“凤姐,孙磊和郑敏的热水器安好了,孩子们说想请林姐和顾老师去看他们洗澡不冻手了。”林姐看着老顾手里的甲骨,突然说:“‘归’字下面,要不要加个‘书’字?”

你觉得他们会在书店的玻璃门上,刻个甲骨文的“家”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