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贞北和吴德馨就像是泰坦尼克号上的roze和Jack,她俩不管谁出事都死不足惜; 可要是顾家这座宛如泰坦尼克号的旷世巨轮沉没,那就太可惜了!
……
顾泽南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行了,事已至此,吴德馨那边整个顾家会稳住她,让她松口把刑事案件变成寻常姐妹间的‘小打小闹’……”
他睁开眼睛,冷冷地看向顾贞北:
“就算要杀了你,那也是要稳住顾氏集团股价之后的事!”
*
吴德馨正在病房发着呆,刚才出现在她脑子里的人却忽然蹦了出来——
“江溯?”吴德馨歪歪头:“你怎么来了?”
江溯鼻子一酸,他怎么可能不来呢?
德馨这么凄惨、倒霉、病恹恹地躺在病床上,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他……
他把一束鲜花放到她的床头:“身上有哪里受伤?你觉得怎么样了?”
话虽然这么问,可江溯已经自顾自地翻看吴德馨的病历本了~
沈向荀抱着她出来的时候,她浑身是血的模样自己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有时候,数字是不会骗人的。
吴德馨看着那束五彩斑斓的花,蛮高兴地“哇~”了一声:
“真好看唉~不过你买这么一束,应该蛮贵的吧,大家都是学生,别整这些有的没的了……”
江溯:“没事,没花钱,我在上次你离家出走的那个滨江公园那摘的,那里什么花都有。”
吴德馨:“……”
江溯看完吴德馨的病例,对吴德馨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开玩笑的啦~”
吴德馨没好气地捶了他一下,下一秒——
“嘶……”
江溯漆黑的眉宇皱得死紧:“打疼了吧!”
“为了打我不足惜,可伤了自己就得不偿失了吧~”
江溯握着她裹成粽子一样的伤手,仔细查看,直到确定没有出血才放下心来; 即使他的心放下来了,可也仍旧没将他攥紧她的手松开……
吴德馨抽了一下,没动; 再抽,还没动。
吴德馨狐疑地歪歪头,看向江溯,似乎是在用神情表达着:
几个意思?
“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一个人涉足险境,出了事是存心让我内疚难过的吗?”
吴德馨刚要回答,江溯立时就把脸埋到了她的掌下,声音轻颤——
“对不起,我不是存心凶你的,我实在是太害怕了;”
“都怪我不好,轻信了顾贞北的谎言,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那么容易中计。”
“你要是出了事,那我也不用活了……”
吴德馨感受着从掌心传来的濡湿,动了动手指:
江溯这是,哭了?
吴德馨用另一只手挠了挠头:
“哎呀你也别太怪自己了,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不是吗?”
“顾贞北要害我,谁都有可能是她的借口……”
“那偏偏为什么,她选了我呢?”
江溯抬起头,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却闪烁如寒星,似乎吴德馨不说出为什么,他绝不善罢甘休……
吴德馨看着他的眼神,不知为何心却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