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地下势力如同黑潮般涌入南门,士兵队长释放求援信号弹,同时对士兵们大喊:“把他们都给我挡住!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进城!”
“冲!”
士兵们一个个冲锋陷阵,他们挥动着武器,刀光剑影中充斥着怒吼咆哮,这股微弱的势力毫不犹豫地对上了比他们强大数倍的黑潮。他们并非不知死亡,而是明白,这群恶徒进入城内的代价。
“哈哈哈,杀!”
暴徒们狂热地挥舞武器,他们常年躲在地下阴影中的血性被彻底激发,完全杀疯了眼。
士兵们顽强抵抗,可他们毕竟只是临时集结的支援小队,难以抵挡这股早已潜伏好的庞大势力,很快便在这股黑潮的冲击下支离破碎。
“可恶,你们早有预谋!”士兵队长咬着牙,一剑劈向一名满身血污的暴徒。
“铛!”
长剑被大刀挡下,士兵队长双眼一瞪,眼中闪过讶异。
巴金咧嘴一笑,握着大刀的手掌稍一用力,长剑竟直接弹飞了出去;士兵队长的右手颤抖不已,他瞪着巴金,企图冲上去与他同归于尽。巴金挥下大刀,一刀劈在了他身上。
很快,周围便安静了下来。
在燃烧的火光中,一道人影被分裂成了两半,鲜血四溅。
至此,士兵部队全军覆没。城门处堆满了尸体,有士兵的,也有暴徒的。
巴金那张刀疤的脸上沾着血,他亢奋地大笑:
“兄弟们,看中什么就抢什么!新王为我们兜底!”
“呜呼!”
“老大万岁!”
“新王万岁!”
暴徒们尖叫狂欢,随后一拥而入,冲入城中。
外面的动静很快就吵醒了附近的居民,有人烦躁地推开门,想看看是哪个混蛋大晚上不睡觉在外面鬼叫,可下一秒一个满脸沾着鲜血的暴徒出现在他面前。
“哈哈哈!新王万岁!”
那名疯癫的暴徒说完,居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刀劈死。
“怎么这么吵?”屋内有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走了出来,她穿着睡衣睡眼惺忪,还来不及说下一句话,一摊温热的血就溅在了她的脸上,她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眼睛瞬间瞪圆,呆呆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丈夫。
暴徒与她对视一笑……
大街上,暴徒们宛如闯入鱼群中的鲨鱼,肆意烧杀抢掠;居民们则如同受惊的小鱼,在火海中四处逃窜,哭喊着救命。
“啊!”
一个青年人被狠狠地踩断了手骨,暴徒们发出野兽般的欢呼。
“住手!”
一个声音,宛如救世主般出现。暴徒们纷纷露出忌惮神色,嚣张火焰仿佛熄灭,后退再后退,步伐由慢到快,退到了巴金身后。
居民们仿佛得救般,纷纷看向那人。
巴金细眯着眼睛。
火海中,大将军率领军队前来。
他神色肃穆,一身红叶银甲,手中大剑仿佛能够劈断一切邪恶,气势不怒自威。
而在他身后,是一个个身经百战的开蒙战士。
“鲁因!!”巴金大叫一声,一马当先地冲了上去。
他身后的暴徒们爆发出亢奋的尖叫,一个个不要命般冲了上去。
“罪人,受死!”鲁因双眼一瞪,大剑挥出,破风声骤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