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
一个穿着灰色道袍,手持一柄拂尘的道士,站在宋府,身后跟着两个垂眉敛目的道童。
喊道:
“贫道见府上,黑气缠绕,隐有邪祟作乱,恐有血光之灾。”
家丁听到声音走出来,要赶他走。
道士却摆摆手,“府上定然发生了事情,一定有人生病却查不到原因。”
“你怎么知道?”
家丁惊讶上前。
“我能处理。”
若是平日,定然将其当作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轰走。
可偏偏这几日宋青石得了治不好的怪病,府上人心惶惶,说什么的都有。
他半信半疑地通报了一声。
心急如焚的二夫人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冲了出来。
“快!道长进来!”
二夫人几乎是不顾礼仪地亲自迎到了府门。
那道士被恭敬请入府中。
环视四周,在二房院落外驻足片刻,闭目掐算,忽然拂尘一指宋青石卧房方向,笃定:
“不是病,是邪祟,邪气自此出,府中有阴人作祟,妨害嫡嗣阳气。”
那道士的话,令二夫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踉跄上前,抓住道士的袍袖,声音颤抖:“道长,道长救命。我儿这段时间确实生病了,一直没好,你说有邪祟,该如何破解?只要能救我儿,付出任何代价我都愿意。”
道长缓缓地捋着胡子,做出一副悲天悯人又高深莫测的模样:
“破解之法,需先找到邪祟根源,将其请出来,或施法镇压。”
二夫人迫切地问:“邪祟在哪?怎么找?
“待贫道施法探查。”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面由黄铜打造,刻满符号的罗盘。
托在掌心,闭目念念有词,脚下踏着古怪的步法。
在二房院落里转起圈来。
罗盘上的指针起初乱转,渐渐稳定,指向一个方向。
道长睁开眼,低喝一声:“随我来!”
他举着罗盘,身后跟着他那两个小道童,引着二夫人,以及二夫人身边的几个丫鬟,浩浩荡荡出了院子。
在府中穿行。
罗盘指针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指向一个方向。
最后,停在了宋青屿的院门前。
道长指着院门,用着非常坚定的语气说:“邪祟根源,就在此处,好重的阴秽之气。”
房间内,宋青屿正与时序在桌前对弈。
现在这个时候,宋青屿本应该在南飞扬的院子里练武,但因为燕小影有事情,南飞扬陪着她出府了,所以两个人才能悠闲地玩着。
“你这一步走的不对,这局肯定我赢。”
宋青屿胸有成竹地说。
“我还是能翻盘的。”
“行啊!”宋青屿扬起下巴,冷哼一声,“那我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宋青屿放下一枚黑棋,没等时序继续,云秀匆匆跑进来,着急地喊道:“小姐,不好了!二夫人带着一个道士,还有好多人,堵在咱们院子门口。”
宋青屿转头看向云秀,一愣:“道士?”
云秀重重点头,“那道士手里还拿着个东西,直指咱们院子,嘴里叽里呱啦的不知道说的什么话。”
宋青屿与时序对视一眼,但是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
她放下棋子,整了整衣袖,面色平静地站起身:
“走吧,出去看看,唱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