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的敲门声打断二人对话,沈三婶皱眉问:“谁呀?”
外边传来苏曼柔的声音:“妈,爸回来了吗?我有点事情想跟爸爸说一下。”
沈三叔眉头凝了凝,最终才道:“我回来了,你先去休息吧,我没什么想听的。”
外边传来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才传来苏曼柔的道歉声:“对不起爸爸。”
很快外边传来苏曼柔离开的脚步声,沈三叔却还是不放心,他起身拉开门,等确定外边人不在了,关上门,重新坐回沙发上闷闷不乐地喝茶。
沈三婶敏感察觉丈夫不高兴了,她起身给丈夫捏着肩,柔声询问:“怎么了?怎么刚刚还高高兴兴的,转眼就不高兴了?
而且刚刚你还没回答我呢,沈家怎么有救了,是有厉害的赌石大师了吗?靠谱吗?”
沈三叔拍拍媳妇的手背,最终叹气道:
“别问了,这事不能说,但是这次沈家绝对会一鸣惊人的,你等着就是,至于我们今晚聊的,就是小雅问你,你也不能说。”
沈三婶敏感察觉到丈夫说出的话很重要,她知道不能问了,也就住口不问。
只是想到先前丈夫对小柔的情况不对,她皱了皱眉,也没多追问,转而叹了口气,说起养女的事:“对了,你先前怎么不见小柔?
你没看到,小柔刚才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半天,我问她怎么了,她只说自己犯了错,惹她二伯和你伤心了,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连见她都不愿见她了。
小柔那孩子是我们从小养大的,就算犯了什么大错,也是我们的问题,我们也要多纠正纠正她的,怎么能这么对她?”
听到媳妇提到小柔,沈三叔脸上的表情又瞬间淡了下去,他眼底中闪过诸多复杂的情绪。
失望,心疼,疲惫,不断交织在心底。
沈三叔眼眶弥漫着一股悲凉,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她确实犯了错,不小的错。你明天给她收拾东西,让她从别墅搬出去吧,给她在外面安排个房子,生活费照常给。”
“搬出去?”
沈三婶瞬间愣住了:
“好好的,怎么让她搬出去?她从小在我们家长大,这突然让她搬出去,别人怎么看她?再说她一个姑娘家,独自在外面住,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好?”
沈三婶忧心不已。
这是她手心的一块肉,虽然不是亲生的,可不比亲生的感情差啊。
沈三叔也知道妻子舍不得,他这次语气坚定了不少:“你还想认她,就让她搬。”
沈三叔的语气沉了几分,却没说小柔调换废料的真相,而是压低了声音道:
“她犯的错,不能再留在老宅了,免得影响家里人。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让她受委屈。”
他不是不想重罚苏曼柔,而是十几年的养育情,这已经是他们家里的一份子。
他到底是狠不下心把小柔送进公安局,又怕她留在老宅,听到不该听的:到时候知道了小姝的底牌,再将消息泄露出去,对沈家来说才是灾难。
只能等公盘赌石比赛回来再说,看她是不是真心悔过,再决定如何对她。
沈三婶看着丈夫凝重的神色,知道这事没有转圜的余地,只能点了点头,又忍不住问:“那曼柔在公司的职位呢?她还在公司吗?
还有两天就去缅国参加公盘赌石比赛了,她可是公司最好的赌石师傅之一,没了她,比赛会受影响吧?
现在公司还需要她,就这么对待她,真的不影响缅国的公盘赌石比赛吗?”
“这事,我们自有安排”沈三叔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小柔的公盘赌石比赛名额还在,至于她会不会全力参加比赛,这个在她自己,但是不会影响最终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