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何意,谁不知道鉴邪符是杨清禾做的,但她做的东西又不是十全十美,还不容许旁人质疑了?”
“你什么意思?你敢质疑杨清禾?我们家公主殿下做的东西就是好东西。”
于是,两人就这么争吵起来,温星眠听着,差点没把喝到嘴里的茶水给当场喷出来。
这一路上,她听到的都是关于杨清禾的传闻,有人将她奉于神坛之上,有人又将她封为牛鬼蛇神。
而温星眠对于杨清禾的了解,也只不过是原作中寥寥几行文字。
如此,倒教她越发好奇,若这个人真的存在,那究竟得是一个怎样的人来。
毕竟,即便是过了三千年,依旧雄风不倒,要是盘点江湖上经久不衰的传奇,杨清禾的名字绝对名列前茅。
不过,那人说的到也不错,她做的东西,也不一定全无错漏。
毕竟已经过了那多年,更替了多少个朝代,世间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更别说那时候随手做的东西了。
如今这云寒山的东西能够引起这么多家族聚集于此,想来那东西的境界定是不低了。
那群人争吵了一会儿,最终在同行的一女子调解下,这才休止,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茶后,便争相着朝云寒山爬去。
温星眠同七郎相视一眼,也跟着慢悠悠的往山上爬。
毕竟是曾经鲜少有人来的山,山路崎岖不平,两只腿挪得格外费力。
更何况是她这样一个,许久都没有爬过山的人。
如此爬起来,那真不是一般费劲,才爬一半就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见路边有块石板,温星眠最终还是忍不住坐下休息。
七郎见状,微微一笑,也在她一旁坐下,到是十分的乖巧。
温星眠从袖间取出一个水囊袋,先递到七郎面前道:“要喝吗?”
七郎点了点头,接过水喝了两口,温星眠这才接过来喝,她仰头咽了几口清水,畅快极了,瞬间神清气爽。
她看了看路程,又看了一眼七郎,只见七郎懒洋洋的坐在一旁,托着腮,似看非看,似盯非盯,看不出一点累的模样。
如今两人不过只走到半山腰,她都这么累了。
心想着七郎一个富贵人家的公子,想必也从没受过这等苦,肯定也很累。
只不过毕竟是男孩子嘛,多少也是要些面子的。
于是随手从路边捡了根木棍,用指尖刮掉沾着的泥土试了试硬度,感觉还挺结实,递到七郎面前:
“这还有好一段路程才到云寒山,先勉强用这个做拐杖,撑着省点力吧。”
七郎一愣,笑道:“不必了,姐姐用着吧。”指尖碰了碰木棍又推还给了她。
既然七郎不要,温星眠也不多做推辞,又将木棍握在手里,温声道:“那好吧,你有需要再说。”
休息片刻,两人接着走,走了一阵,几个人一脸晦气的往山下走。
这行人有的脸上带着伤,有的甚至衣衫褴褛,七嘴八舌的。
迎面撞上了两个身姿单薄,有一个还拄着拐杖上山的人,个个眼神诧异的往温星眠身上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