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糖三(1 / 2)

江南的雨,总是缠缠绵绵,带着化不开的湿意,黏在人的发梢眉尖,也黏在李渊的心头。

他立在渡口的乌篷船头,青衫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悬着的那柄玄铁短剑,剑鞘上刻着的云纹被雨水浸得发亮。

突然,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划破了这缠绵的雨幕。李渊眉头一皱,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望向远处,只见城市的天际线处,涌起一团诡异的黑色雾气,雾气中隐隐有狰狞的身影在晃动。

“不好,是丧尸潮!”船夫惊恐地喊道。李渊迅速抽出腰间的玄铁短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他跃上码头,朝着城市的方向奔去。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影响他坚定的步伐。

当他赶到城市边缘时,丧尸们已经如潮水般涌来。李渊挥舞着短剑,每一次挥砍都能精准地斩下丧尸的头颅。然而,丧尸越来越多,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就在这时,一辆装甲车从后方呼啸而来,车门打开,一个身着军装的女子探出头来:“快上车!”李渊没有犹豫,纵身一跃上了车。装甲车朝着丧尸群发射出一道道激光束,暂时压制住了丧尸的攻势。而李渊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一场更艰难的战斗还在等着他们。

身后是渐行渐远的姑苏城,粉墙黛瓦隐在烟雨朦胧里,像一幅被晕染开的水墨画,可这幅画里,再也寻不到那两个巧笑倩兮的身影了。

三个月前,李渊在姑苏城外的寒山寺旁偶遇白雅与白欣姐妹。那时他刚从一场宗门争斗中脱身,身负轻伤,狼狈不堪,是白雅用灵草为他疗伤,白欣则端来热腾腾的米粥,姐妹俩的眉眼干净得像山涧的清泉。

车内,李渊喘着粗气,看向那女子:“多谢援手。你是谁?”女子自我介绍道:“我叫林悦,是人类抵抗组织的成员。这丧尸潮越来越频繁,我们得赶紧回基地。”装甲车在丧尸群中艰难穿行,突然,一只体型巨大的丧尸猛地扑向装甲车,车身剧烈摇晃。

林悦操作着武器,却无法对这只丧尸造成致命伤害。李渊咬咬牙,打开车门,再次挥舞起玄铁短剑,与那巨型丧尸近身搏斗。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时,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哥哥!”他转头一看,竟是白雅和白欣,她们不知何时出现在战场边缘,手中还拿着神秘的武器。

姐妹俩对着巨型丧尸发射出能量波,丧尸吃痛,攻势缓了下来。李渊趁机一剑刺中丧尸要害,将其斩杀。众人赶紧上了车,朝着基地疾驰而去,而这神秘出现的姐妹俩,又将给李渊和抵抗组织带来怎样的故事,一切还是未知。

白雅温婉沉静,一手医术出神入化,能以草木灵气滋养经脉;白欣活泼灵动,擅长追踪隐匿,一双眸子亮得能看透迷雾。三人结伴同行,在江南的山水间流连了月余,李渊本以为这样的日子能长久些,却不想一场突如其来的追杀,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追杀姐妹俩的是来自西域的“血影阁”,那群人手段狠辣,出手便是夺命的杀招,目标直指白雅手中的《百草医经》。那是白家祖传的秘典,记载着世间罕见的灵药培植之法与起死回生的医术,传闻还藏着通往西川药神山的秘钥。

李渊与姐妹俩联手抗敌,终究是寡不敌众,混战中,白雅为了掩护李渊与妹妹脱身,硬生生接了血影阁阁主一掌,坠入了湍急的河流。

李渊以为白雅已死,悲痛万分。此时在装甲车上重逢,他又惊又喜。白雅苍白着脸微微一笑:“哥哥,我被河水冲到下游,被抵抗组织救了。”原来,白雅落水后被林悦带领的小队发现,带到了基地。

林悦看着李渊惊讶的样子,说道:“她们俩可是咱们基地的大功臣,白雅的医术救了不少人,白欣的追踪能力也帮了大忙。” 回到基地,众人来不及休息,就开始商讨应对丧尸潮和血影阁的策略。《百草医经》能研制对付丧尸的药剂,但也会引来血影阁更疯狂的抢夺。

李渊握紧玄铁短剑,坚定地说:“我们一起守护基地,守护《百草医经》。”于是,他们开始制定计划,准备在丧尸潮和血影阁的双重威胁下,为人类的生存而战。

白欣哭着要去找姐姐,却被李渊强行带走,一路躲避追杀,可就在半个月前,白欣也悄无声息地失踪了,只留下一枚绣着白芷花的香囊,和一张字迹潦草的纸条——“姐在西川,我去寻她,勿念”。

李渊握紧了那枚香囊,香囊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药草香,那是白雅和白欣身上独有的味道。他抬头望向江面,雨丝密密匝匝地落下来,砸在水面上,溅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船老大摇着橹,粗声粗气地喊道:“公子,这雨怕是要下大了,西川路远,山高水险,你一个人去,可要当心啊!”李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坚毅的弧度,他抬手抹去脸上的雨水,声音沉定:“多谢老伯,我意已决。”

他知道西川有多凶险。那是一片蛮荒之地,崇山峻岭连绵不绝,瘴气弥漫,毒虫异兽横行,更有无数隐世的宗门与盗匪盘踞其中,血影阁的人定然也早已循着线索往西川去了。可他别无选择,白雅与白欣于他,早已不是萍水相逢的路人,那是乱世之中,难得的一抹暖阳,他不能让这抹暖阳,陨落在西川的深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