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吗?没关系,我都处理了。”薄寅生是秒接的电话,语气里是显而易见关心。
都让阮瓷心软下来,她发现,自己开始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了。
这很危险。
薄寅生永远都是这样,说事情他会去处理,然后就会处理的很好。
很可靠,很强大,让人很安心。
可他的妈妈,却那样惨烈的死去,留下他一个人。
阮瓷把门关好,窝在沙发里,轻声说:“我不怕,你说你会处理的。”
“呵,那么相信我啊,”薄寅生轻笑出声,“别想那些,好好睡一觉,明天我的人送你去片场,嗯?”
“好,晚安。”阮瓷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她不是任性的那种人,家里人给的安排,薄寅生的安排,她都不推辞。
说着,她想了一会儿,坏心眼地给阮陶发了一条消息。
然后就听到隔着房间也挡不住的尖叫,紧接着是大力地开门声,关门声,然后是砰砰砰地开门声:
“阮瓷,你个臭丫头,给我开门!”
阮瓷嘿嘿一笑,走过去把门打开,就被阮陶捏住手腕,抵在了顺势关上的门后:“你逗你姐呢!?你结婚了?”
阮瓷就顺着这个姿势,怀住她的腰:“我给你看结婚证。”
阮陶放开她,天知道,刚才收到阮瓷的消息时,她是多么的震动。
【姐,我结婚了。】
阮瓷跑去桌子面前,先是用钥匙打开抽屉,再打开抽屉里一个密码锁的盒子。
这得是多么怕被发现啊。
即使她一早就发现妹妹可能有些小情况,但经历了温辰屿的事情,家里人都不拘着阮瓷,能够喜欢上别人自然是最好了。
再说了,阮瓷根本就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阮瓷拿过来一个红本本,阮陶看着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伸手接过,然后打开。
“啊!阮瓷你要死啊!”
上面的男人,阮陶怎么可能不认识。
再一看日期,是和温辰屿闹崩的那几天。
阮陶语气又软了下来:“为了温辰屿,你也不至于......”
但一想到,那段时间,薄寅生莫名其妙给的好处,以及最近阮家和薄家密切的生意往来。
阮陶脸色大变:“死丫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爸妈会打死你的!”
阮陶现在能够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就是,阮瓷根本没有机会和薄寅生有什么往来。
正逢温辰屿的事情,阮瓷心里气不过,想着为阮家做点什么,所以搭上了薄寅生。
阮陶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纤弱、白皙、美丽、动人,没有男人能够拒绝她。
阮陶心骤痛,她把结婚证丢一边,把阮瓷揽进怀里:“傻啊你,就觉得我和爸妈那么没用,养不了你,那薄寅生比你大那么多,你亏死了啊!!”
“可......唔唔唔也比你大好几岁呢。”阮瓷说一半,被阮陶捂住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