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外,那催命符般的门铃声仍在锲而不舍地响着,一声声直击林晚的心脏。
她整个人都快蒸发了。
浴缸里的热气,浴室外的尴尬,以及趴在她身上,正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眼神盯着她的秦瑶——她感觉自己正身处一个大型真人逃生游戏,而她,是那个被困在最中间,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猎物。
“叮咚——叮咚——”苏小小甜腻的声音又钻了进来。
那声音带着不依不饶的执着:“姐姐,真的不开门吗?蛋糕要凉了哦。”
凉你大爷!林晚在心里咆哮。
秦瑶没动,依然以那种黏糊糊的姿势压在她身上,仿佛对外界的催促充耳不闻。但林晚能感觉到,她环在她腰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那是一种毋庸置疑的占有。那股红玫瑰香气,霸道地占据了林晚所有的感官,让她连空气都觉得稀薄。
“我……我先起来?”林晚用气音问道,试图打破这要命的僵局。
她身上的浴袍被水汽和秦瑶的身体压得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这让林晚觉得更加羞耻。
秦瑶只是眯着眼,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不爽。她终于松开林晚,慢悠悠地从浴缸里爬出来,动作带着一种猫科动物特有的优雅和漫不经心。她那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衣,在热气中显得愈发惹眼,勾勒出曼妙的身材。
“穿上。”秦瑶随手把那条干净的浴巾丢给林晚,又拿起地上那件湿漉漉的浴袍,像嫌弃什么脏东西一样,拎着衣角丢进了洗衣篮。
林晚手忙脚乱地裹好浴巾,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简直恨不得原地消失,好让她能从这个修罗场里解脱出来。
“去开门。”秦瑶冷冷地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威严。
林晚磨磨蹭蹭地走到浴室门口,心想这他妈是哪门子的道理,自己被吃豆腐不说,还得去开门迎敌?
她刚把门拉开一条缝,苏小小那张胶原蛋白满满的圆脸就挤了进来。她穿着一件可爱的粉色睡衣,手里端着一个造型精致的托盘,上面放着一块缀满草莓的奶油蛋糕,旁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姐姐,你可算开门了!”苏小小笑眼弯弯,语气甜得醉人,“蛋糕都要凉了呢。”
她的目光越过林晚,直勾勾地望向房间内部,却仿佛没看见坐在沙发上,正用一条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的秦瑶。
她绕过林晚,直接走到房间中央的小茶几前,把托盘稳稳当当地放了下来。然后,她又用银色的小叉子,挖了一块带着新鲜草莓的蛋糕,递到林晚嘴边。
“姐姐熬夜辛苦了,啊——”苏小小仰着小脸,眼睛湿漉漉的,声音甜得发腻。
林晚整个人都僵住了。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她感到一股冰冷的目光,像激光一样从沙发那边射了过来。
果然,“砰!”一声重重的摔毛巾声,像一道惊雷在房间里炸响。
林晚吓得一哆嗦,眼前的苏小小也停住了动作,无辜地眨了眨眼。
秦瑶站起身,她的高定风衣已经被换成了酒红色的丝绸睡衣,乌黑的长发因为浴室的水汽而显得有些微湿,慵懒地披散在肩头。她迈着猫一样的步子,姿态优雅又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一步步走到林晚和苏小小面前。
她甚至没看苏小小一眼,只是伸出手,指尖准确无误地握住苏小小拿着蛋糕叉的手腕。苏小小身体一僵,脸上的甜美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秦瑶眼神轻蔑,从苏小小手里接过蛋糕叉,然后,在林晚和苏小小呆滞的目光中,将那块蛋糕直接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太甜。”秦瑶慢条斯理地咀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