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搞事儿的人都收拾了,阮清又怎会放过这群见风使舵、趁机踩自己一脚的人?
想得美!
想到这儿,阮清状若为难地叹了一口气。
“赵公公,这些大人们,要如何处理才好啊。”
所有人听了这话,当即只感觉好似是被阎王点卯一般,脸色煞白却又浑身紧绷。
更有甚者,已经不堪重负的抖动了起来。
害怕。
实在是太害怕了!
赵富康是什么人?
几乎是一瞬间便明白了谢相的意思。
当即便转过头来,眼神幽幽的盯着在场官员。
“各位能否告知咱家一声,成群结队来相府叨唠谢相爷,所为何事啊。”
没人敢说话。
更没人敢说一个字。
寂静的场景,让人看了竟是忍不住的想笑。
赵富康果然扯了扯脸皮,冷笑了一声。
“呦,各位大人这是哑巴了?”
众位大臣额头均是有着细密的汗,一个个更是喃喃着,可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求饶?
可谢相对亲生父母都那么狠辣,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
不求饶的话,他们的累累罪行,是不是就会被呈到陛下的玉案上?
难以抉择!
阮清嘴角勾着笑,就这么安静地看向这群难以抉择的大臣们。
心软是不可能有半点心软的,毕竟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阮清可从来都不会犯那种错误。
最终,赵富康把所有官员们都记下后,这才离开。
等人离开后,这群大臣们如同饺子落水一般,一个个扑通扑通的跪倒在地,脸色煞白,眼睛发直。
阮清看得很是满意,当即便摆手。
“送客!”
莫真与邢野二人开始赶人。
明目张胆的赶人。
有大臣反映过来,急忙跪地叩求谢相救命,但阮清却只摆手。
等人都被请走后,阮清再一次看向了那始终黑着脸站在那里的老太君。
“老太君还有事儿?”
阮清挑眉询问。
老太君真真是有一种恨不得要生吞了这个孽障的冲动!
但老太君却得死死忍着,因为她儿子如今被抓走了,她得把她的宝贝好大儿给弄出来!
想到此,老太君的眼神,在极其扭曲的情况下,开始变得温柔了不少。
“行哥儿,你父亲母亲再是做错了事儿,但生养之恩大于天,你不能不孝啊!”
老太君苦口婆心地劝解。
若不是她有着自己的目的,单单是看这一幕,那得是一个多么好的老太太。
但可惜了,阮清却压根儿没把她的话给当回事。
见阮清不说话,老太君的脸色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行哥儿,你可是听见祖母的话?”
阮清点头。
“嗯,然后呢?”
“然后?然后自然是把你父亲母亲给弄出来啊!”
老太君顿时就有些急了。
“你这孩子为何如此油盐不进?你父亲母亲若是因此而背上了什么污点,那你又能好得了么?”
老太君言语极其恳切,甚至还带着一丝的紧张。
可阮清听了这话后,却歪着头看向老太君。
“他们身上的污点是他们自己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阮清有点儿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