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的夫人吴柯身着一身素白,跪坐在马车内,眼圈依旧有些泛红。
那纤细的身影、窈窕的身姿,再配上如玉般的肌肤,看上去我见犹怜。
这等模样,着实惹刘邦怜爱。
刘邦忍不住对吴柯安慰道:
“夫人,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莫要太过思念文台兄了。
文台兄在天有灵,也不想让夫人如此伤心吧?”
吴夫人柔声道:
“妾身也不愿如此。
只是…夫君走得太过匆忙,我们孤儿寡母突然失了依靠。
以后的日子,还不知如何是好。”
“你这不是还有我吗?”
刘邦对吴柯安慰道:
“文台将军去之前,将你们母子托付给了我。
我答应他,要如他一般待你们,就绝不会食言。
你们就在襄阳安心住下,一切有我。”
“襄侯…”
吴柯轻唤刘邦一声,年幼的孙权将此情景看在眼中,眼珠滴溜溜乱转。
孙权暗自想道:
‘刘睿虽然认了我为义子,那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
实际上我这个义子,在刘睿那边丝毫根基都没有。
同为义子,我远不如自幼跟随刘睿的周瑜。
周瑜跟刘睿感情深厚,他父周异又在刘睿麾下担任要职。
刘睿肯定会更偏心周瑜一些。’
‘都是义子,我却被周瑜压一头,这如何能念头通达?
身份和地位都是自己给的,我何不争取一下?
吴柯这女人,并非我的生母。
他除了是我父的夫人外,与我并不相干。
但我却可借这个母亲的名义,来争取一些东西。’
‘吴柯生得如此美丽,刘睿必爱之。
既如此,我就帮他得偿所愿。
他得偿所愿了,我也有好处。
我的身份岂不是就更近一层了?’
想到此处,孙权开口道:
“义父,既然吾父将母亲托付给了您,您就应该将她纳入府中才对啊。”
孙权此言一出,刘邦和吴柯都是一惊。
刘邦惊声道:
“权儿何出此言?
文台兄尸骨未寒,我岂能行此不义之事?”
孙权道:
“义父行的不是不义之事,而是大义之事!
义父曾答应吾父,他是如何对待母亲的,您就如何待她。
若想做到承诺,只能纳母亲入府啊!
吾听闻义父仁义无双,难道要失信于吾父吗?”
孙权心想这刘睿事还不少,什么尸骨未寒,人都死了还管那些?
你要是真要脸,可以等尸骨寒了再纳嘛。
孙权虽是这样想,眼神却依旧天真。
任谁都想不到,一个小儿会有这么深的心机。
刘邦看了看孙权,又看了看吴柯,问道:
“权儿所言,也不无道理。
夫人以为如何?”
吴柯俏脸顿时一红,说道:
“妾身一介妇人,哪懂这些?
此事全凭襄侯做主。”
看吴柯这般模样,刘邦就知晓此事妥了。
他不由心生感慨,心想女人就是如此。
嘴里说着离不开孙坚,哭得梨花带雨。
孙坚这才刚走,就开始想着改嫁了。
这样的寡妇,孙坚见多了。
这世上哪有寡妇不想男人呢?
无非是多坚持几日,或是少坚持几日的问题罢了。
能多坚持个一二日,就已是夫妻情深。
“既然夫人没有意见,那这事就我来定了。
待到洛阳之后,择一吉日迎你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