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予感觉绕得头都大了,而且他们还跑得更远了。
“不跑远点一会北冥渊就追来了,到时就没得玩了。”沈惜音没瞧见猎物,无聊得射树。
大家见她射得起劲便也停下来休息一会。
萧楚下马走到她马边掏出手帕:“下来休息一会,我给你再把个脉。”
“不用,我真没事,连烈接得及时,我连地都没碰到。”沈惜音摇头,继续练射箭。
程越担忧的说:“还是把下脉放心些。”
沈惜音低头对上他担忧的眼神,一分钟后败下阵来:“好吧好吧。”
寻了个阴凉坐下让他把脉。
把脉了许久他才收回手:“无事。”
“我就说无事吧,你们不用太紧张,我还不至于是泥捏的。”
“也差不多。”萧楚幽幽瞥了她一眼。
“怎么可能,虽说我肯定比不上你们练武之人,但我的身体怎么可能跟泥捏的的差不多?”沈惜音立即反驳。
“你要觉得你行你跑两里路试试?”
“两里?跑不了。”开什么玩笑,她出门都是坐马车很少自己走,让她跑两里跟要她命没区别。
“你看。”萧楚一脸果然如此。
“你别说我,你就是让沈南予跑两里他也不行啊。”有多少人能一下子跑两里的?
被波及的沈南予:?
“说不过你,不过你今日怎么不一箭射死他们?只打五十仗,降位禁足怎么够?”
“!!!”沈南予。
“!”沈惜云。
摄政王府的人说话都说这样吗?
“用不着我动手,自会有人收拾他们,我要一箭射死了,那多便宜了他们。”
北冥渊肯定会收拾他们,而且据她观察,兰妃北冥域对他们好像也起了杀心,就看谁先收了他们。
那边连江看着痛到打滚的两人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