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楼一层,田归农的办公室里,朱林璇正全神贯注地拿着望远镜紧紧盯着训练场,窗外一片金黄的树叶悠悠飘落,悄然落到了他的肩膀上,而他却浑然不知,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训练场里的那群人。
“哎呀!你就别看了!” 田归农轻轻放下今日早晨从前线送来的战报,那战报上密密麻麻的字迹仿佛还带着前线的硝烟味。他迈着从容的步伐,踱步到朱林璇身边,顺着他观察的方向往训练场看去,同时不动声色地将朱林璇肩膀上的落叶拂去,轻声说道:“林队长是个安稳的人,你就放宽心吧!”
“不是我不宽心,实在是我怕出什么岔子啊!” 朱林璇无奈地放下望远镜,扭头对着田归农大倒苦水,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你看看,还是不放心!” 田归农佯装愠怒,轻轻呵斥了几句,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理解。
与此同时,训练场上练枪的人已经换了好几波。司马章河揉着自己早就酸麻得仿佛不是自己的手臂,悄悄凑到林春晖旁边,压低声音问道:“怎么给咱们发这种枪,是不是信不过咱啊?”
“当然了!” 齐东强语气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啊!” 司马章河惊讶得嘴巴张得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直愣愣地看着林春晖,仿佛在等待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倒把周围人给吓了一跳。众人纷纷停下手中正在忙活的事情,不约而同地往林春晖这边看来,眼神中满是疑惑。
“该干啥干啥!别乱看!” 司马章河赶忙回头,对着众人训斥了几句,随后又接着和林春晖交流起来。
“你是说……” 司马章河把声音压得极低,低到仅有两人能够听见,“咱们不过是……”
“不过是炮灰而已!” 林春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睛依旧看着齐东强在训练着几人,头都没有转动一下,就这么坦然地替司马章河说出了心中所想,仿佛这是一个早已明了的事实。
“你就这么接受了?” 司马章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下意识地仔细抠了抠耳朵,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期待林春晖能给出不一样的说法。
“是这样的,你不拿出些实力,凭什么让对方相信你呢?咱们啊,得从底层一步一步往上爬才行!” 林春晖此时就如同一个洞悉世事、掌握无数真理的哲人,他不紧不慢地一步步往前踱着,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眼神中透着坚定与从容。
“理是这个理,就是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司马章河咂摸了一下嘴巴,像是在反复品味林春晖话里的含义,试图让自己接受这个现实。
就这样,直到太阳缓缓落山,天边被染成一片橙红色,林春晖始终没有允许这些队员们打出一枪。然而,大家对于枪械的热情却大大出乎了林春晖的意料。中午饭的时候,众人都像是被训练场黏住了一般,谁都没去吃,一门心思地沉浸在对枪械的摸索与学习中。
直到训练场上的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灯光洒在训练场上,朱林璇这才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嘴里大声喊着:“林队长,可以了,可以了!大家吃晚饭吧!”
“好!” 林春晖面带微笑,点头应道。
“今晚,咱们一起去食堂吃!” 朱林璇说着,热情地伸手就要去拉林春晖的胳膊。
“不用了!” 林春晖笑着婉拒了朱林璇的好意,转而问道,“我们把这些枪械装备放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