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知道，现在嘛……不好说。”特里同撇撇嘴，故意拖长音。

肖可这边还没掰扯清楚，利维坦却眨了眨眼，忽然换上一副庄重的腔调：

“汝当真不记得吾了？”

“等等——！”

这熟悉的说话方式让肖可浑身一激灵，他终于明白刚才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不敢置信地问：

“这种口气……难道你是那头大鲸鱼？？”

“鲸鱼？什么鲸鱼？”特里同愣住。

“特里同你听我说，她之前不长这样！是头超级大的鲸鱼，我根本没想到她会是个女孩子！还能变成人鱼！”

肖可比手画脚，极力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可信，但特里同只是死鱼眼看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傻，特别好骗？”

她拍了拍胸口，“我可是正牌人鱼！还是皇族血脉！我们人鱼能不能变成普通鱼类，我难道还不知道？你编瞎话也挑点我不清楚的行不行！”

“我……”

肖可百口莫辩，只好向利维坦投去求助的目光。

“然也，吾确是鲸鱼，亦是人鱼。至于缘由，吾亦不明。”

利维坦依旧用那种正经古老的语气说着，内容却让特里同无法接受。

“我从来没听过人鱼有这种变化……哎哎哎？！”

她话没说完，利维坦直接在她面前现出原型。

那骇人的庞大身躯与压迫感，让毫无准备的特里同惊叫出声。

“果然，此形态更合吾心。”

“这、这是真的？！”

特里同看看眼前与世界树齐高的巨鲸，又扭头瞅瞅肖可，声音都有些飘：

“你没骗我？”

“早说了，我没撒谎。”肖可无奈摊手。

“乖乖……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不过这事太震撼了，简直颠覆认知！就算我父皇来了也得吓一跳——不，他大概会直接把她抓去做研究！”

特里同抚着胸口，长呼一口气。

“你刚才说，能帮我们找到世界树的树心？”肖可问利维坦。

“此乃小事一桩。”

利维坦说完，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鸣叫，一道看不见的波纹朝世界树荡去。

波纹撞上树身后，有一处波纹在某一点悄然消失。

“便是彼处。”

肖可点点头：“谢了，帮大忙了。”

特里同的敌意也稍微减退了些。

刚才她也不全是因为吃醋，更多是对这身份不明、实力莫测的突然出现者感到不安。

现在看来，对方确实是来帮忙的。

利维坦重新化为人鱼形态。

三人一同朝世界树核心区域前进，然而就在踏入的下一秒，肖可的身影骤然从两位少女眼前消失。

“怎么回事？！”

特里同脸色一变，瞬间抽出魔杖指向利维坦：

“可恶，我就知道这是个陷阱！说，你把肖可弄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