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小区在静止了三秒钟后瞬间热闹了起来。
没人再敢犹豫,也没人再敢装傻充愣,一个个连滚带爬地冲向小区门口,生怕慢一步就被马星这帮子人盯上。
于是,一幕幕感人心的画面就出现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大爷脚下生风,从家中扛出一台70 年代产的钻石牌纯铁电风扇,死沉死沉的铁疙瘩,被他直接架在了门岗最外侧。
一名拳击爱好者二话不说,拖出自家客厅用了五年的100kg 重型沙袋,死死堵在大门某处缝隙中间。
某模范家庭翻出末世前购买却没来得及更换的全新未拆加厚防盗门,一家人抬着就往小区出入口冲。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把自家实木沙发、厚重衣柜全都拆了,木板、横梁一股脑往门上堆。
形形色色的大妈、妇女们也非常给力,纷纷拎出家里腌菜的大缸、装满砂石的塑料桶、煤气罐啥的,密密麻麻围在大门内侧。
何春华也没闲着,拉起几个劳动力把小区废品堆放处的报废电动车、摩托车、轮胎全部往大门处送。
......
所有人都疯了一样往外搬东西,刚才还死气沉沉的小区,此刻被恐惧逼出了前所未有的效率,只一会儿工夫,原本崩塌的大门就被各种硬家伙堵得水泄不通、坚如铁桶。
最后。
几辆载满重物的私家车,在几名业主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中,被指挥着开到重新建好的“大门”后,这才宣告着幸福家园小区重新安全封闭。
望着眼前坚如磐石的大门,程银跟胡国瑞这才如释重负,随即两人便分工协助,一个守在大门附近以防变故,一个则去帮助弥乐照顾刚刚重新做完手术的老秦。
经历了这档子事,累得够呛的何春华以及一众业主们也都不敢在小区内多待,纷纷回到各自所在的单元楼。
“呜呜呜……他妈的,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啊……呜呜呜……我一定要弄死这帮狗崽子……”
某单元的五楼内,高进捂着血淋淋的耳部,杀猪一般嚎叫着,一旁,妻子甘晴正手足无措的帮他上着药。
没错,刚刚马星杀鸡儆猴的三个顽固业主,其中一个就是高进。
要不说这家伙倒霉呢,仗着自己喝了点小酒,疯狂叫嚣着“有种来打死自己”,这马星能忍?于是直接带着章明远等人“哐哐”砸门,没多久就给高进逮出来割了耳朵。
“嗷呜~”
坐在沙发上的高进猛地弹起身,反手就朝甘晴狠狠扇了一巴掌,他双眼赤红,暴怒吼道:“疼死老子了!你他妈给我上的是什么药?!”
甘晴被打得当场懵住,回过神来才满脸委屈地举起手里的白酒瓶。
“你……你这个贱人!老子刚被割掉耳朵,你竟敢用白酒给我消毒?!”
酒精在伤口上剧烈灼烧,高进疼得嗷嗷直叫,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红着眼怒骂。
“我……我这不是想着先给你消毒么……”
甘晴十分委屈的说道。
“消你妈!去给老子拿碘伏!去拿碘伏!还有纱布!消炎的药膏!!!”
高进疼得五官扭曲,指着房间疯了一般咆哮:“白酒是他妈给人喝的,不是给伤口用的!你想害死老子是不是!”
甘晴被他吼得腿都软了,这才哆哆嗦嗦的跑进房间去翻找家里的药箱,不一会就抱来一大堆东西。
“你愣在那看你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