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成点头:“程序上会复杂很多,需要准备完整的证据链,申请国际协作。”
“那就准备。”
周数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影挺拔。
而此刻,跨越山河与国境。
在另一片燥热粘稠的黑暗里,空气正弥漫着昂贵的线香……
巨大的曲面显示屏,分割成十几个窗口。
实时跳动着全球不同市场的加密币汇率,跨国资金流动摘要。
以及几处离岸公司的,后台监控数据。
朱峤坐在座椅里,穿着质料柔软的深灰色羊绒开衫。
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圆形眼镜,遮住了眼底的锐利。
他看起来如此温和,甚至显得有些文弱。
手指在静音键盘上飞舞,速度飞快敲击着。
屏幕上,复杂的代码流如瀑布般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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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窗口里,正在进行着一系列自动化操作:
验证密钥,通过多个代理服务器跳转。
访问深藏在暗网中的数个加密钱包,发起拆分和转移指令……
他在整合资源。
将这些年通过“教授”身份积累的,分散在无数匿名钱包和空壳公司里的资金。
算力资源乃至一些特殊数字资产,悄无声息地向核心账户归集。
郑禹海的商业帝国,此时正在风雨飘摇。
国内的追捕,撕裂了它的根基。
朱峤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艘船要沉了。
他从未真正忠于郑禹海,那不过是他给自己选择的宿主。
为他现实中的犯罪活动,提供完美的掩护。
但现在,这面盾牌已经布满裂痕。
是时候执行剥离程序了。
朱峤不光打算切断与郑禹海的关联,也在为自己搭建更隐蔽的架构。
屏幕上,加密归档操作完成了99%。
这是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将他掌握的,关于郑禹海集团的总账。
进行终极加密和分片,存储到全球多个安全节点中。
这是他给自己留的护身符。
进度条,缓缓走向终点。
就在此时,密室角落的红色内部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铃声是特定的三长一短——
来自郑禹海贴身保镖的紧急直线。
朱峤飞舞的手指,骤然停下。
他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镜片后的眼睛眯起。
这个时间,郑禹海应该正在享受,每晚例行的雪茄鉴赏时间。
他看了一眼屏幕,归档完成度:99.7%。
只差最后一点数据封存。
电话铃声执拗地响着。
他伸出手,拇指极轻地在快捷键上点了一下。
屏幕上,极其隐蔽的次级窗口闪烁,预设应急程序启动:
继续完成归档,但同时开始自动抹除本地操作痕迹。
他看了一眼,这才不慌不忙地接通电话。
“喂,是我。”
“朱先生,郑总请您立刻来书房。现在。”
“哦?有什么急事吗?”
“我正在处理,从新加坡过来的市场数据。”
“波动有点异常,可能需要几分钟。”
朱峤紧紧锁定着屏幕上,那个已经跳到99.9%的进度条。
“郑总的意思是很急。”
保镖的语气里,没有商量余地。
“数据可以先放一放。”
屏幕上的数字,终于跳到了100%,归档完成。
几乎同时,应急程序启动。
主屏幕上所有特殊窗口,瞬间消失。
“好的,我马上到。”朱峤应道,放下电话。
他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用绒布擦拭着镜片。
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