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山的怒火越来越大,担心也越来越大。
因为,除了三支恐怖的黄金箭,那两名身高九尺的红脸大汉,高原雄鹰仓央巴金和雪域金刚象雄嘉措,也不再袖手旁观。
他们这是寻了个好时机啊。
趁你病,要你命!绝不手软!
仓央巴金手提巨大银弯刀,象雄嘉措手提巨大降魔杵,突然从马背上飞掠而起,紧随着三支黄金箭,一同飞落岳家军阵中。
真是雪上加霜呐!
最可气的是,岳山和张冲还顾及不到。
岳山手提丈八沥泉枪,张冲手提青龙偃月刀,又硬生生、惊险扛下了两支黄金箭,可他们又被逼退了三丈。
他们眼睁睁看着,他们的三名好兄弟,又被一箭射穿,一串飞起,被巨大火焰吞噬着,一起坠落山崖,冒起一股黑烟。
东方白的神剑,当真是例不虚发、无一幸免。
更可气的是,仓央巴金和象雄嘉措在岳家军阵中,罕逢敌手。
他们肆意砍杀,直如砍瓜切菜,如入无人之境。
仓央巴金杀得十分兴奋,他就像是打了鸡血,他的巨大银弯刀,一刀砍一个,砍得岳家军兄弟残肢断臂乱飞,砍得他十分解气。
象雄嘉措手提巨大降魔杵,魔杵上下翻飞,一杵砸一个,岳家军勇士的尸体就像是蹴鞠踢的皮球,一个、又一个,被他一杵击飞十丈之外,五脏六腑碎裂。
岳山和张冲气呐!
他们用尽全力,飞掠上前,贴近仓央巴金和象雄嘉措,才堪堪一人挡下一刀、一人顶住一杵。
这又有什么用?东方白的黄金箭又追身而来、呼啸而至,他们又被一箭逼退到三丈之外。
岳山和张冲,只能眼睁睁看着仓央巴金和象雄嘉措巨刀挥舞、魔杵翻飞,狞笑着,肆无忌惮地砍杀、杵击岳家军兄弟。
“走栈道!”
岳山突然大喝一声。
他手持丈八沥泉枪,飞掠而起,五丈多高,猛然一枪刺下,一招长河落日,凶猛刺向象雄嘉措。
象雄嘉措急忙抽杵回击。
“轰!”的一声炸响。
象雄嘉措直接被震飞三丈之外。
张冲则是飞掠而起,同样五丈多高,凌空一刀劈下,一招力劈华山,凌冽劈向仓央巴金。
仓央巴金抽刀上挡。
“当!”的一声炸响。
仓央巴金也被震飞三丈之外。
间不容发之间,岳山和张冲身后的岳家军,迅速撤向栈道。动作十分麻利,十分迅速,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岳山和张冲则守住栈道入口,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东方白的三支黄金箭又再次射来,带着三圈火球。
真是射得人心烦。
还是一箭射岳山、一箭射张冲、一箭射冉大爷,这东方白,也是太执着了。
岳山和张冲用尽全力,再次挡下两箭,却也被逼退三丈。
毫无意外,挺身保护冉大爷的三名岳家军勇士,又被东方白一箭射成三人串,直接钉在栈道的木栏杆上。
三人瞬间死绝,还被那团巨大火焰烧成了黑黑的黑炭。
仓央巴金和象雄嘉措再次追击上来,岳山和张冲费尽力气,占住栈道,堪堪顶住。
只是这条木质栈道,在巨大银弯刀、巨大降魔杵、丈八沥泉枪、青龙偃月刀和金色黄金箭的连番摧残之下,一片片、一段段,纷纷碎成了粉末。
实在是让人可惜!
岳山且战且退,且退且喊:“后撤!往上走!”
一千岳家军,边射弩箭,边往后退,但还是抵挡不住东方白的黄金箭。
他们流着泪,看着身边的兄弟,跑在后边的,一个一个中箭而死,一个一个魂飞魄散。
还好,他们是死在了一块。
黄泉路上,也算是有个伴了。
待所有人都退上山崖,岳山和张冲也守住了最后一截栈道,现在终于是安全了,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岳山拿出火折子,轻轻打开,他血红的眼睛看着紧追不舍的东方白、仓央巴金和象雄嘉措,他轻轻一声冷笑,“后会有期!”
说着把火折子直接扔到栈道上那堆干柴枯草之中。
栈道瞬间燃着了!
张冲和岳山看到,一条火龙,追着东方白、仓央巴金和象雄嘉措而去,直接追下了山崖。
张冲眼含热泪,带着哭腔,万分的难过。
“这几个恶贼,总算是走了。”
“岳山哥,这一战,太惨了!”
“我们至少折了一百个兄弟,一百个啊!”
岳山也是伤心不已,他看着熊熊燃烧的栈道。
“张冲兄弟,上了战场,哪有不死人的?”
“只是,这栈道烧了,我们一时就都回不去了。”
张冲又难过又焦急地道。
“岳山哥,这可如何是好。”
岳山目光坚定,他早已经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