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牛这一石头砸下去,竟然当场砸中了三个蒙古鞑子。
“哎呦!”
“啊呀!”
“哇!”
只听得三声惨叫,三名攻城敢死队齐齐砸落山崖,当场死绝。
李铁牛一石三人,也打破了一个守城砸人的记录,不由得他不兴奋。
这一石头,砸得宋军将士一片叫好,士气大振。
这一石头,却砸得蒙军攻城敢死队鬼哭狼嚎,肝胆俱碎,面面相觑。
而敢死队身后的耶律铸,还是一点表情都没有,一点动作也没有,一点撤下的意思表示也没有。
很显然,意思就是给老子攻,攻,攻!不要说死,死,死!
一将功成万骨枯!百战百胜之将,就是这么冷血无情啊!
第二批,十个攻城敢死队,每一队剩下七八十人,拢共七八百个膀大腰圆的蒙军好兄弟。
就这么,狠下心,硬着头皮,一个接着一个,一队接着一队地往上冲。
悍不畏死啊!
一个被砸死了,另一个又接着上;一队被砸光了,另一队又接着上。
……
可惜,他们没有一人冲上城头,没有一队人成功登顶。
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十队人,全被自己人抛出去的石头砸死了。
冤枉吗?真是太冤了!
十八把攻城云梯,早已变成了血梯,血糊啦啦的,这注定是一条喋血的登城之路啊。
第二批,十个攻城敢死队,就这么全部死绝了,就死在蒙军第一猛将耶律铸的眼前死绝了。
远处,蒙军先锋主帅又挥动手中令旗。
钓鱼城的上空,又白日无光、黑云密布,同时下起了箭雨和石雨。
十轮齐射,这已经是蒙军的标配了
十轮齐射,又把城头宋军给压制下去,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来。
十轮齐射,又至少砸死砸伤一百多名宋军,死是惨死,伤是重伤。
十轮齐射,钓鱼城新东门差点被砸塌了,蒙军敢死队留在城墙上的十把血梯,也全被砸碎了。
箭雨和石雨刚歇,蒙军凄厉粗犷的牛角号又再次响起,撕裂天际。
蒙军又要攻城了。
第三批,十个攻城敢死队,满怀期待地看着一言不发的耶律铸。
出发前,他们最后又看了一眼,耶律铸还是一副不动如山、面无表情的样子。
他们知道再看也没有用,就又抬起云梯,坚定地往前冲。
他们吼叫着,接着上,继续竖云梯,继续爬城墙。
他们的命运,只能是这样了:以身试石,以身抗石,以死明志吧。
虽然,他们都没有看到生的可能、活的希望、胜的到来。
但是,干就是了。
这就是蒙古人的血性!蒙古鞑子的犟脾气!
不过,蒙军第一猛将不只是猛。
他不会让他的好兄弟们绝望得太久,煎熬得太久。
如果只有猛,那是绝对当不了将的,顶多是一个伍长、什长。
草原第一猛将,只能说他的猛,在他的智之上。凶猛的草原狼,也是智慧的草原狼。
耶律铸大手一挥,三千蒙军神射手,立即蜂拥上前,紧挨在攻城敢死队的身后,拉满弓,搭上箭,齐齐对准城头。
只要宋军一露头,保准就是一阵疾射。
三名宋军又举起一个一百五十斤重的巨石,举过头顶,照着云梯砸下来。
蒙军看清望准,一阵疾射上去。
两人手臂当场便中了六箭,一人三箭,穿臂而过,当场被废。
另外一人,则中了要命两箭,一箭贯穿腮帮子,一箭贯穿耳膜。
他哀嚎着、疼痛着、扭曲着,根本不敢将箭拔出来,就这么疼死在了城头。
另一个垛口,两名悍勇宋军,一同举起一个一百五十斤重的巨石。
举过垛口,猛然砸下。
云梯上的蒙军攻城敢死队,瞬间被砸中一个,当场砸死,掉下云梯。
同时,城下一百多支铁箭,也极速射来。
正好有两支铁箭,从他们双手之间射入,透下颚而上,直达后脑勺,透后脑而出。
两名悍勇宋军,都来不及哀嚎一声,便惨死当场。
那混着血丝的白色脑花,喷涌而出,喷了一地。
......
李铁牛不服气,他又举起一个一百六十斤重的巨石,可刚举过垛口,刚要砸下,都没看清云梯上的情况。
突然,一百多支铁箭,从李铁牛身前的垛口极速射来,全部射在他举起的巨石上,弹得四处都是,差点就弹射到他的脸上。
李铁牛不管三七二十一,顺着云梯直接扔下去。
再偏头偷瞄时,这一石头,居然砸偏了,居然一个鞑子也没有砸到,居然白白浪费了。
......
城下这三千蒙军神射手,给城头宋军,带来了很大的震撼,给他们很大的打击,他们一个个都不敢轻易露头。
他们只能是举起石头,顺着云梯,胡乱往下扔,使劲往下砸。
砸中谁就算谁倒霉,砸不中就拉倒,再举起一块继续往下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