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粮仓葬身火海!
八个字一出,一片哗然。
“父母都为了救粮仓葬身火海了,孩子能是什么坏种?”
“可不是,那她算是烈士遗孤吧?”
“肯定算啊!”
……
南鸢鸢站姿挺拔,凛然道:“我父母都是革命烈士,我是烈士之后!你受了我父母的恩却如此恩将仇报,天理难容!”
王老四要是知恩图报的人,就不会站在京都了。
他完全不受南鸢鸢质问的影响,苦闷地叹气:“你知道自己是烈士之后,还如此不知检点,叔实在看不下去啊!叔就是不愿意看你这样,才替你父母来教育你。”
王老四如此沉得住气,倒叫周围围观的人摸不着头脑了。
这个瞧着不像是在说谎……
“不愧是村里的老癞皮狗,真沉得住气。”他污蔑自己,南鸢鸢还没那么生气,可他打着原主父母的名号胡扯八道她真忍不了!
南鸢鸢似笑非笑地看着王老四,“你出来,拿到介绍信了么?”
王老四拿烟杆子的手顿了一下,第一次表现出异样:“你不用吓我,我的介绍信就在这儿。”
开车带他来的人说了,手续他们会帮他办齐,他手里的介绍信就是那些人给他的,这一路过来介绍信也确实有用。
“是么?那李叔怎么在电话里跟我说……”
“废话那么多干嘛!要不是心虚,你干嘛上赶着跟陆朝离开村子!”
钱母怕南鸢鸢再问下去要出事,连忙打断她。
乔小花跟着嚷嚷:“你个骚蹄子见天的勾引男人,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跟陆朝回来的时候跟别人定了婚,那男人没少在你身上花钱!”
陆朝脸色黑得不能再黑,这件事他亲身经历!
“污蔑!你口中那个跟鸢鸢订婚的人刚吃了官司!我看你也想吃官司!”
钱母还想反驳,人群中忽然有人惊呼:“张书记来了!”
王老四和跟他一起那俩妇女一听到关键词,都来劲了,一窝蜂涌上去哭诉:“书记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她勾引我男人害得我家宅不宁啊……”
“我男人给她花钱……”
“我可以作证……”
三个人围着张书记呜哩哇啦说个不停,张书记被吵得头疼,目光绕一圈落在周柏身上:“行了,都闭嘴,周柏你来说。”
周柏一五一十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末了私心补充一句:“石塘村是我跟陆队一起去的,当时案子的判决文书法院那边应该也有存档,我也可以作证。”
钱母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你怎么知道她不是骗你们的,要我说,就不该让通过他们的结婚申请,更不该让她留在大院儿。”
陆朝忍无可忍:“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儿!钱政委都管不到我头上,何况你只是他的家属!”
南鸢鸢浑身气压也很低,王老四打原主父母的名号胡扯彻底触怒她了。
“王老四你个盲流!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胡扯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