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我给你带来了”

姚悯立在大道空间中央，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掌心一翻，一缕流转着紫金清辉的紫气便浮现在掌心

她面色沉静，眉梢不见半分邀功或忐忑，唯有一片通透的淡然，仿佛手中所持并非能搅动洪荒格局的东西

大道的目光落在鸿蒙紫气上，喉间溢出一声嗤笑，那笑声漠然又轻蔑

紫气似有灵智，循着祂的意念飘至跟前，祂垂眸瞥了眼，语气平淡带着满意

“做得很好，不愧是吾的女儿”

“我才不是你的女儿”

姚悯猛地收回目光，双手环胸，眉头微微蹙起，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排斥与讥讽

“你的女儿，早在千万年前就死在挣脱你的路上了”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那缕鸿蒙紫气上，沉默了片刻，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与警惕

“你身为大道，执掌一切，天道的鸿蒙紫气于你而言不过是无用之物，为何偏要我费尽心思调换，将那缕最特殊的紫气送出去？”

“呵呵……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大道抬手将鸿蒙紫气收起，混沌气流涌动，祂的语气里多了些难以捉摸的得意，仿佛掌控了全局

姚悯望着祂莫测的神色，心里早已猜了个七七八八，却并未点破

她早在察觉事情不对劲时，便动了手脚

此刻大道收下的，不过是她仿造的赝品，那紫气的本源气息虽逼真，却少了一丝初开的灵动

而真正的鸿蒙紫气，早已被她悄悄安置在宸砚身上，只待太清察觉其中

一想到自己自醒来便活在大道的注视下，如同提线木偶般被操控，姚悯便一阵头疼恶心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心头的烦躁压下，再次睁眼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锐利，直直望向大道

“既然你已得到想要的东西，是否可以兑现诺言——放过他们的命运，还我自由？”

“哦~他们啊……”

大道的语气依旧平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扫过姚悯，其中多了几分玩味与审视

祂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淡道

“吾何时答应过你？有这回事吗？”

“你耍我？”

姚悯的火气瞬间被点燃，眉头皱起，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灵力因怒意微微震荡，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不悦

“当初明明是你说的，你需要鸿蒙紫气让‘序’回归，只要我做到，你就放过他们，还我一个全新的人生与真正的自由！如今你却出尔反尔？”

大道望着她的视线瞬间冷了下来，嗤笑一声，缓缓开口

“吾可没有出尔反尔。你本身就是‘序’的一部分，况且吾说的是‘回归’——你只做到了其一，将鸿蒙紫气带来，却并未让她真正回来”

“呵！(╬?_?)”

姚悯偏过头，气极反笑，笑声里满是讥讽与无奈

她重新抱臂，眼底的怒意未消，话语里多了几分凉薄

“原来你搁这跟我玩文字游戏呢？说白了就是白说了呗，死老登！难怪‘序’拼了命也要摆脱你”

大道对她的不敬称呼毫无波澜，只是用一种看待蠢货的眼神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