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刺痛传来,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在沈乐舒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沈乐舒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推开她,一股精纯的魂力顺着齿间渡入她的体内,
顺着经脉游走,瞬间缓解了她灵力耗竭的疲惫。
“唔...”沈乐舒闷哼一声,颈窝里的眠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探出脑袋,
呆呆地看着眼前一幕,小声嘀咕:“这、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腻歪...”
阮苡初松开唇,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迹,对着沈乐舒扬了扬下巴,
“一个月没见了,你这么努力救大家,就当给你的奖励了。”
两人自重逢后连一句正经话都没说过。
沈乐舒又是几人中唯一没有受伤的,方才不过是灵力亏损,如今得了魂力补给,状态已然回升。
她们之间的契约本就是身体共鸣,阮苡初此刻是魂体形态,
倒也不会对她造成过多牵绊,反而这一吻渡来的魂力,成了绝境中的强心剂。
沈乐舒还没从唇瓣的刺痛与魂力渡入中回神,
手中已下意识调动灵力,将濒断的灵绳再次凝实。
抬眼望向阮苡初,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湿意,就那样直直地望着她。
阮苡初眼底漾开温柔,又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
“乖嘛~ 这一下是赔你的,不疼了。”
指尖还蹭了蹭她泛红的唇瓣,微凉的触感稍稍抚平了那点尖锐的疼。
眠枝看的龇牙咧嘴的,双手捂住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小声嘟囔
“腻歪死了腻歪死了... 岩浆都快被你们甜化了!”
阮苡初笑着瞥了眼沈乐舒的颈窝,随即转头望向对面的冰棱,
幽蓝的寒气在灼人热浪中盘踞,可那小臂粗的冰棱,弧度狭窄,
顶多只能容两人勉强屈膝立足,根本放不下三个人。
她晃了晃自己愈发透明的魂体,方才渡出魂力时的虚耗虽因亲吻时的契约牵引稍稍缓解,魂体也比之前稳了些,
但周遭火热的高温气息仍在不断侵蚀她,每多撑一刻,魂体便淡一分。
垂了垂眼,飞快掩去眼底的疲惫,再抬眼时,已恢复了方才的从容模样,甚至还对着沈乐舒弯了弯唇角。
她不能让沈乐舒她们察觉到异样,眼下本就危机四伏,若再添顾虑,只会乱了阵脚。
尽快离开这里,这是此刻唯一的念头。
沈乐舒正握着凝实的灵绳,方才那点唇瓣的刺痛早已被担忧取代,
总觉得阮苡初的身影看着比刚才更虚了些,刚要开口询问,便被阮苡初抢先打断。
“别愣着了。”阮苡初飘至灵绳旁,指尖轻挥,一缕淡红光丝缠上绳身,
看似在加固灵绳,实则是借着微弱联结,稳住自己快要涣散的魂体,
“这里撑不了多久了,我们得赶紧过去。”
她说着,便转头朝着冰棱飞去,魂体掠过热浪时,
像是被无形的刀刃割过,忍不住微微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