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魂草近在咫尺,可眼前的三只冰精如同拦路虎,一旦惊动,
它们便会立刻召唤同伴,届时身处狭窄密道,她们带着昏迷的两人,根本无从脱身。
微微侧头,用眼神示意眠祟再仔细确认方位,同时缓缓调整姿势,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阮苡初顺着沈乐舒的目光望去,魂体微微飘起少许,借着冰壁的微光仔细观察着冰精的动静,
“它们胆子小,却极其警觉。我去引开它们的注意力,你趁机带着人绕后去摘草,动作要快。”
话音刚落,其中一只冰精忽然停下低语,
鼻尖朝着沈乐舒的方向猛地一探,淡蓝色的光影瞬间亮了几分,
周身的冰粒也开始微微震颤。
它似乎捕捉到了更清晰的气息,缓缓朝着拐角外侧挪了半步,距离她们仅有十步之遥。
沈乐舒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死死按住想要飘出去的阮苡初,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滑落。
眠祟也吓得缩起了身子,紧紧扒着沈乐舒的衣领,
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敢用余光偷偷瞟着那只逼近的冰精方向,两只小手攥得紧紧的。
另两只冰精察觉到同伴的异常,也纷纷转头,
朝着同一个方向探查,三道淡蓝光影交相辉映,将拐角处的区域照亮了大半,连冰壁上细小的冰纹都清晰可见。
沈乐舒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不止,不敢有丝毫动作,
只是缓缓将怀中的姝蕴与卿璃钰又往岩壁阴影里带了带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冰精们的鼻尖依旧不停翕动,
淡蓝色的光影忽明忽暗,似乎还在纠结着空气中的陌生气息。
沈乐舒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冰凉的衣料贴在皮肤上,冻得她浑身发紧。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僵持中,为首的那只冰精忽然停下了探查,对着另外两只发出一声气音。
紧接着,三道淡蓝光影竟齐齐转了个身,
朝着与她们相反的方向缓缓走去,周身的冰粒碰撞声渐渐远去,
拐角处的光亮也随之黯淡下来。
沈乐舒与阮苡初同时松了口气,又不敢立刻放松警惕。
眠祟也从衣领里探出头,鼻尖凑到空气中飞快翕动,确认冰精的气息确实在逐渐消散后,才压低声音,
“它们、它们走了!”
“别耽搁!”阮苡初的魂体立刻飘起身,
“它们随时可能折返,我们抓紧时间摘养魂草。”
沈乐舒点头,立刻扶着两人,朝着拐角处快步挪动。
绕过拐角,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了些。
一处狭窄的冰渣嵌在冰壁间,
石隙旁长着几株通体泛着莹白微光的小草,
叶片上凝结着亮晶晶的冰晶,清冽的草木香扑面而来。
眠祟立刻从沈乐舒肩头跳下来,快步跑到冰渣旁,小心翼翼地避开周围的冰粒
“就是这个!快摘,养魂草离冰精巢穴太近,不能久留!”
沈乐舒将两人轻轻靠在冰壁上,叮嘱阮苡初
“你帮我盯着四周,一有动静立刻叫我。”
说着,她快步凑近,小心翼翼地捏住养魂草的根茎,轻柔地往上拔,
养魂草的根系纤细,稍一用力便可能折断。
阮苡初警惕地留意着冰精离去的方向,语气难免有些急促,
“动作再快些,冰精好像又在往这边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