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转头看向姝蕴温声解释,
“它们是冰精,帮您和璃姨驱散了体内的寒气,补全了耗损的灵力。”
姝蕴闻言,下意识想要抬手摸摸脸上的冰凉触感,被阮苡初制止。
她收回手,看向不远处那片长势旺盛的植株,
又瞥见伫立在旁的大冰精怪,眼中渐渐泛起了然的惊叹。
“难怪....”
她低声喃喃,动了动身子,只觉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轻快,
先前的疲惫与滞涩早已消失无踪,
“我还以为,这次要栽在里了。”
沈乐舒连忙伸手扶着她坐起身,笑着接话:“多亏了阿初,还有这位冰精‘向导’,不然我们哪能找到这么好的地方休养。”
她说着,指了指一旁的大冰精怪。
大冰精怪听懂了夸赞,晃了晃庞大的头颅,身上的小冰精们也跟着发出欢快的蹦跶。
阮苡初觉得好笑,
而姝蕴收敛了初见冰精时的诧异,神色渐渐沉静下来,目光落在身旁的植株,
忽然撑着身子坐直,急切的拉住阮苡初的手腕,
“这里的灵气醇厚非凡,既能滋养魂体,又能驱散寒邪,既然这样,那是不是...那丫头也能治好?”
这话让阮苡初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这才突然记起众人闯入来这里的初衷,
阮苡柔还在玉佩空间里昏迷不醒。
当时她寄存在阮苡柔的识海,察觉到姝蕴与卿璃钰身陷险境,一时情急便不管不顾的冲了出来,
后来遇到的一系列事情,竟将昏迷的阿姐彻底抛在了脑后。
愧疚瞬间涌上心头,脸上泛起几分窘迫的红晕,有些尴尬地看向姝蕴,
“应该可以吧,我从她识海出来的时候,倒是没什么异样。”
至于此刻阮苡柔的状况如何,她心里也没底,
玉佩里的灵气本就凝滞,远不如外界流动的灵气鲜活,
这一耽搁,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只能先把人从玉佩里弄出来,亲眼看看才知道。
姝蕴瞧着阮苡初眼底的自责与慌乱,
自然知晓几人这一路历经艰险、心神俱疲,一时疏忽也情有可原。
叹了口气,指尖抵在胸间的玉佩上,灵力注入其中。
莹光一闪,一道纤细的身影便缓缓浮现在众人眼前。
阮苡柔依旧双目紧闭,面色苍白,眉头微微蹙着,
唇瓣抿成一条直线,神色间满是痛苦,像是深陷在什么狰狞的梦魇里无法挣脱。
她周身萦绕着一丝极淡却异常凛冽的阴煞之气,
与周边温润灵气格格不入,如同墨滴,透着诡异的违和感。
阮苡初刚要俯身去探阿姐的脉搏,身旁却陡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那一直待人亲善的大冰精怪,骤然变了模样,
它庞大的冰晶身躯剧烈震颤,周身的淡蓝光晕变得狂躁不安,
幽蓝与赤红的眼眸里褪去了所有温和,只剩浓烈的警惕与暴怒。
冰晶碰撞的刺耳声响此起彼伏,大冰精怪猛地扬起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