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休整一日,立即拔营!”
“诺。”
李牧心中清楚,此战重点是杀岷,破城在其次。
相比于,岷这样的人物成长起来,带给赵国的威胁,别说是一座城,就算是整个南阳郡都不算什么。
“岷子,本将来了,此战,你在劫难逃!”
李牧语气冰冷,杀心坚定。
与此同时,岷正在朝着三川郡而去,他没有选择走其他的路线,而是从宛而出,过郦县,直上鲁阳。
从鲁阳绕道梁,过野王,进入上党郡的高都,赶在长安君之前抵达长子。
以王剑,夺权。
囚禁长安君,清除那些异己,然后南下,截断李牧北上的道路。
只要以雷霆万钧之势,借道韩国,从三川郡进入陈,便可将李牧堵死在南阳郡之中。
天下名将又如何?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就不信李牧,以三万赵边骑,就能够偏师深入,震动大秦。
……
“驾!”
纵马疾驰,一路向北。
与此同时,李信在客舍中打开铜管,取出了帛书。
帛书之上,只有一句话:速至叶县,以南阳军拖住李牧。
将帛书凑近烛火,李信目光一凝,对于南阳郡的地图,他早就记在了脑海中。
“叶县……”
将案头的食物吃完,李信走出房间,朝着老舍人,道:“备马!”
“诺。”
李信清楚,岷既然送来的帛书,必然是情况紧急,他顾不上休息,策马飞奔而去。
他要昼夜兼程,尽快赶往叶县。
相比于各地,叶县的气氛显得格外压抑,马兴站在城头,夜风呼啸。
“将军,斥候已经散出五十里,暂时没有发现,不过南阳将军传来消息,说李牧大军在韩地许县,让他等警惕。”
副将站在一旁,朝着马兴,道:“南阳将军,传来命令,李信将军正在赶来,望将军与李信将军精诚合作,将李牧大军拖在南阳郡之中。”
“将军呢?”马兴回头,看向了副将。
“将军人在宛!”
撇了一眼副将,马兴沉声,道:“传信回去,告诉将军,马兴一定与李信将军精诚合作,拖住李牧。”
“若事不可为,请将军退往三川郡……”
“这一次,李牧不是奔着破城而来,而是奔着将军而来!”
“诺。”
点头应诺,副将转身离去。
这些日子以来,马兴也是想明白了,他心里清楚,若是李牧为了破城,就不会选择南阳郡。
因为南阳郡与赵国隔着三川郡,韩地,魏地,楚地,就算是打下来,也守不住。
所以,李牧的目的,就只有南阳郡守兼南阳将军的岷了。
在马兴眼中,在南阳郡,有价值的,值得李牧奔袭的,就只有岷一人。
当李牧正在赶往舞阳时,李信先一步赶到了叶县,李信只带了亲兵,而李牧率领大军,速度被拖累。
“李信,见过将军!”
李信很是有眼力儿,一军之中,只能有一个主将,他一开口,就确定了主次。
作为大秦锐士之中少壮派将领,李信与马兴自然是认识的,见到李信到来,马兴心中很是开心。
“将军到了,我就放心了!”马兴笑了笑,指着地图,道:“根据斥候的消息,李牧正在往舞阳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