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有令,立即上马,驰援长子!”
“诺!”
众将士神色激动,纷纷翻身上马,天地间,黑色洪流席卷而出,尘土飞扬,犹如一道土龙。
“驾!”
快马加鞭,在这一刻,有了实证。
.......
长子城下。
云车之上,庞煖左手微抬:“传令大军,进攻——!”
“咚咚咚.....”
一时间,战鼓声响彻,号角声也紧随其后。
旌旗在风中招展,传令兵奔走相告,将一道道军令传达。
“将军有令,攻——!”
“咻咻咻.....”
箭矢破空,犹如大雨落下,城头的秦军都在箭垛后不敢露头。
投石车不断投石,狠狠地砸在城墙上,仿佛地龙翻身,整个长子城,彻底从沉睡中复苏。
“躲好!”
樊於期怒吼。
此刻的城头,被黑压压的箭雨笼罩,大秦锐士只能躲在箭垛之后。
他们已经没有了箭矢,组织不起来反击,只能等到敌人靠近,攀爬云梯之时,以擂石滚木阻击。
城头之上,插满了火把,将城头照亮犹如白昼。
借着箭垛侧面的空隙,樊於期望着赵军不断涌来,心中忍不住一沉,他心里清楚,赵军这是要一举破城。
心中念头翻滚,突然他眸子大亮:“将士们,守住城头,援军今日便至!”
“军司马,晓令全军,援军在天明便至!”
“诺!”
点头答应,军司马没有怀疑,这个时候,讨论真假已经没有意义。
此时此刻,守住城才是唯一。
军司马一挥手,传令兵奔走相告:“将军有令,援军正在来的路上,天明便至长子!”
一时间,长子城头士气略有恢复。
樊於期握着剑,神色之中满是激动,他心里清楚,赵军如此疯狂的进攻,这意味着援军已经逼近。
这一波进攻,将会是赵军最后的疯狂。
守住城头 ,便是大胜!
见到箭雨与投石车停下,樊於期大喝,道:“擂石滚木,阻击敌人登城!”
一时间,无数擂石滚木落下,云梯被毁,赵军将士跌落,惨叫声不绝于耳。
长子城头再一次出现了拉锯战。
惨叫声,喊杀声,金戈撞击声不断地交织,血腥味冲天,让人极为不适。
看着城头越来越多赵军士卒,樊於期脸上满是苍白,他心里清楚,在这样下去,等不到援军了。
绝望笼罩在长子城头。
“杀!”
就在这个时候,岷率领大军杀到:”将士们,随本将凿穿中军,斩杀庞煖——!”
“杀!”
大军以锥矢阵,朝着赵军后军杀入,一时间,赵军阵型大乱。
“将军,秦军援军杀至!”
作为主将,庞煖自然是察觉到了后军的混乱:“传令下去,大军停止攻城,前军变后军,后军变全军,绞杀秦军骑兵!”
“诺!”
军司马怒吼:“将军有令:大军停止攻城,前军变后军,后军变全军,绞杀秦军骑兵!”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