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可恨!”慕容世松回来就气愤地砸了杯盏。
“这是怎么了?”母亲关切地询问,而世松终于忍不住了,他径直来找父亲。
“父亲!当初我们就该留在那里,您也是侯爷,平西侯也是侯爷,凭什么他如今在西南一家独大,而我们只能留在京城,去管那什么劳什子京营的事。”
“竖子!京营可是陛下亲信才能进的地方!”
“可那又如何呢?先前苗将军也曾统领京营,如今他又在哪里?若是我们也留在西南,也能统领一郡,不仅被群臣赞扬,还能惠及家眷!”
“可那又如何,你想做封疆大吏,哪儿有那么容易,下一任皇帝登基,看我们不顺眼就把我们换成他的亲信了!不如送世芍入宫......”
“世芍!世芍她才多大,你是等着太平十五年,世芍才15岁及笄的时候,让她进宫,去面对一个35岁老谋深算的皇帝吗?”
父子俩激烈的争吵,世芍也害怕地站在母亲后面,由于慕容世兰的例子,父亲不许她再接触任何兵器兵书,如今只能安安静静做着绣活,读些女四书之类的。
最终两人不欢而散,黄氏踌躇良久,还是叫来了世松,“我也知道,你如今是伯爵,但你还想有一番作为,我也不想的,让世芍进那深宫,只是世柏已经去了凉州,不能回来了,京中总要有个顶梁柱在,不是吗?”
“父亲便是家里的顶梁柱,我年纪轻轻,自当再立一番功业。”
“可你父亲终会老去,他的侯爵之位,以后也是给你的。”
“可是母亲,父亲他经营又不算稳妥,而且,我又不像世柏,有长宁长公主,还娶了太后的侄女当靠山。”黄氏表情凝滞了一瞬,当初皇帝赐婚和敏郡主朱宜修给世柏,终究是让世松矮了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