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到仪元殿,众人帮着玄凝换了身衣服,玄凝这才松了口气,假扮成侍卫,去偷看嫔妃,算什么啊,还好没被认出来。
不过玄凝又懊恼起来,自己见着陵容,竟然也没问她过得好不好,反而先问了佩筠,不知陵容会不会生气,又想起,陵容和邺芳春的母亲都在京中住着,可有被时疫惊吓着?
很快,一封崭新的家书几乎在晚间就出现在陵容和邺芳春的案头,陵容微微惊讶,现在信件司还未完全恢复运转,母亲的家书是怎么这么快送进来的。
“会不会,是今天陛下想起了?”宝鹃笑着说,“想来,也只有陛下了。”
不然谁有那么大能耐?
两家都没什么问题,时疫来的时候,顺天府应对及时,家中附近,也没出什么乱子,保险起见,陵容还是写了信,嘱托母亲最近几个月少出门走动,不过想起信件司还没恢复运转,又不知该把信往哪儿寄。
次日一早,仪元殿来的人,收走了回信,送出了宫。
“果然是陛下呢!”
陵容一笑,然而却得知,后宫众妃被皇帝批评了,“才从时疫中恢复,不可太铺张浪费,不可带杜婕妤也去胡闹。”
众妃本来有些害怕,不过既然时疫都彻底清除完了,皇帝脸色也不是很严厉的样子,就都松了口气。
“还得是太医院,这药方就是好,让咱们这么快就出来了。”
众妃都给了太医院不少赏赐,不过宫宴也是一个恢复生产的信号,比之乾元时期,如今的时疫消除地更彻底,恢复地更快,造成的损失也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