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凝还打听到,陆昭仪今年也倒霉,她和秦表妹出门,与人争吵,磕破了头,正在家中休养。
难道,冥冥之中,总会发生什么。
钦天监将其归咎于大运流年的问题,说有的人总会在特定的年份倒霉的,玄凝想起,自己最倒霉的,应该就是女儿嫁给甄珩的那一年。
不过甄珩还不能死,最近云辛萝书信娘家,请求嫁一个女儿给甄珩,而甄远道的妾已经怀孕生子,正与大房斗地不可开交。
甄远道担心一个孩子被云辛萝害死,趁机又娶其他的妾,其中有搞事的,就把大房里最跳的甄玉娆给扔进了水里。
“真是热闹。”不久甄珩的轮椅侧翻,导致他又在脸上添了伤疤,云辛萝只以为是妾室兴风作浪,一腔怒火对准了她们,不久甄远道才出生不久的儿子夭折了。
“还是会伤及无辜啊,既然如此,就给甄远道绝育了,给甄珩杀了吧。”
本该在这一年,志得意满迎娶薛茜桃的甄珩,就这样死在了后院斗争之中,然而甄远道也忽然马上风偏瘫了,妾室全部卷了财产跑路,云辛萝一腔愤懑,伴随着儿子的死,丈夫的绝育,以及瘫痪,不知该向谁发泄心中的仇恨。
甄远道自然丢了官职,云辛萝的娘家也拒绝了她,但她实在住不惯儋州,带着家人,千里迢迢地回到了京城,云辛萝只盼望着甄嬛争气,最好再搞死浣碧,然而甄嬛的消息传不到宫外,云辛萝也就无从知晓里面的情况。
就像盼望着我的于勒叔叔衣锦还乡一样,云辛萝盼望着女儿能成为宫妃,荣耀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