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这些话,玄凝又抱起了慧生,小小的人儿在襁褓里,但已经肉眼可见地壮实起来。

每月的初五十五二十五,皇子公主都要来凤仪宫,或由皇后去探望皇子公主上学。

过完最后这个除夕,三月份就是封后大典了,与皇后同步册封的还有大封六宫的嫔妃们,陵容养好了身子,只是这封后的流程,依然繁琐。

安比槐气的牙痒痒,自己前头,怎么还有那么多人,岐山王汝南王颍川郡王清河郡王平阳郡王,还有乐安长公主长宁长公主,甚至还有太后的哥哥承恩公朱绶,自己这个承恩侯,怎么这么憋屈。

但正是因为人多,安比槐思索后发现,自己女儿没有儿子,还是先别得罪这些人。

但封后大典结束后,安比槐兴奋地搓着手,“我看容儿现在气色极好,不如让容儿趁早再生一个皇子,才算稳当。”

林秀白了他一眼,“生什么生,才生了孩子不到一年就生,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安比槐虽然不忿,但也无可奈何。

安陵赋自从考了秀才,搬出去住了,萧姨娘名义上是陪都,实则是住在书院外几百米的宅子里,安比槐想让她来伺候自己,她都不来。

虽然太后说着家族和睦之类的话,但陵容还是打定主意,除了萧姨娘生的陵赋,其他安家子女,已经因着自己封后得利,若是做出什么枉法之事,自己决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