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兰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去了。
这次宴会倒是热闹,听说岐山王要成婚了,岐山王老大不小了,拖到现在才成婚,人选还是舒贵妃举荐的,岐山王的生母宜妃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王妃也是出身公侯之家,比皇帝自己挑的身份高些。
“是谁啊?”
“你不知道?是长安侯汤伯约之女。”一个貌美却不住地打量着自己的女子走了过来。
“哦?你是哪家的?”
“我是粮官之女,费云烟,这里除了以前的汤小姐,不就算加上她,也是你最好看,我其次。”世兰被这一番话逗笑了,不过眼前的小姑娘的确有这个自信可以说出这句话。
只是岐山王和襄城王一样,出宫建府后就没了下文,皇帝也没给他俩安排差事,岐山王无所事事,正是新婚燕尔,襄城王则是仍每日练武,不忘其志。
只是世兰发现,这些宴会也没啥新意,结果父亲时刻关注着京城的动向,得知她在交际方面无所作为后,又派人来,给她安排了一堆课程。
“不能舞剑吗?”世兰吐出果核,漫不经心。
“那些是小姐本来就会的东西了,还是要多学其他的。”
“学那么多劳什子干嘛?”黄灿不满,世兰混了两年,直到宫中出了大事,父亲急匆匆回来,才后知后觉。
这年的宴会,宫中云波诡谲,不久竟传出了两位后妃离奇暴毙的奇闻。
皇帝抱着舒贵妃的尸首失声痛哭,舒贵妃睁着眼睛,死不瞑目,她不明白,自己给最大的靠山皇帝续命,为何还是没能逃过琳妃的算计?而琳妃,此刻也伏在梁王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