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庆17年,琳妃去了才半年多,皇帝就急着赶玄凌出宫建府了,玄凌也和世兰成婚。
这半年,宫中嬷嬷来教导世兰如何做好一个王妃,如何管家,要大度容忍,要延绵子嗣一类的话,世兰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规规矩矩学完了规矩。
成婚当日,是哥哥世松背着自己出嫁的,然而王府的肃然却有些让她不安。
“王妃见谅,这些都是成悯贵妃昔日的侍从,只是年老严肃了些。”李忠对着世兰行礼,世兰这才松了口气,要说李忠,还是李长的师兄呢,当日真宁说李长嘴巴不严,不如让李忠来侍奉,负责机密事宜,玄凌答应了。
世兰有些忐忑,父亲也同她说起过夺嫡的凶险,但她又不知自己能做些什么,她觉得自己没有嫂子宜修的聪慧,为丈夫出谋划策,学习管家的时候母亲也总担心太严苛了。
洞房花烛夜,世兰只等到了一个疲惫的玄凌,玄凌俊朗非凡,但眉眼难掩疲惫和惆怅,世兰小心侍奉他睡了。
次日世兰早早被颂芝叫醒,她正要起来梳洗,却听到玄凌说,“今日不必进宫请安,父皇免了。”
世兰动作很轻,玄凌还是听到了,于是世兰又睡了个回笼觉,玄凌神色复杂地看着世兰,以前母亲说她只配给自己做侧妃,如今她和慕容氏却成了自己唯一的忠臣。
接下来的日子,玄凌总是兴致缺缺,世兰有些怀疑,自己是不能吸引玄凌吗?
于是每日更加注重美容保养,除了管家就是去尝试各种美容方子,结果还是坏事了。
玄凌萎靡不振地回来,说起父皇给他赏了个侍妾曹琴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