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温实初搞出来的药方?”世兰扫了一眼章弥,以及后面的江穆炀江穆伊。
“本宫记得,上一次提起温实初,还是芳嫔小产的时候。”闻言三个太医都心有余悸,他们对嫔妃,都是小心翼翼,及时安抚情绪地,偏偏温实初,要搞一个愣头青的耿直人设。
而且这次弄出时疫药方,又是越级上报,直接上报给了皇帝,弄得章弥脸色也不好看,他是院判,温实初这是怕自己抢功劳吗?
“不过,这是好事。”世兰微微一笑。
“有赏有罚,才能治理妥当。”世兰提议重赏温实初,同时也夸奖了几个嫔妃沉着应对,安抚侍从,听从安排,宫中仍和以前一样,井然有序。
“棠梨宫的诚嫔(薛茜桃),曾极力阻拦莞嫔闯出棠梨宫。林光宫的秦婕妤,会不顾位份高低,将药草平分给夏贵人和梁常在,翠微宫的史婕妤和珍嫔才搬去翠微宫,而翠微宫也是应对最好的,没出任何岔子,而长杨宫只住了嘉嫔一人,臣妾就给了嘉嫔暂时掌管长杨宫的权利,嘉嫔也没有辜负臣妾的期望,管理好了整个偌大的长杨宫,倒是秋来宫,因为惠嫔的宫人偷跑出去,导致惠嫔染了时疫,所幸方贵人无事,其他各宫,虽多有慌乱,但是到底,严格遵循了戒严令,没有人感染时疫。”
听完皇后的话,皇帝合上了奏折,皇帝的眼中也全是红血丝,已经许久没有睡个好觉了。
“朕本以为,你会说起应对最好的宓秀宫和畅安宫。”
“丽妃和静妃本就是潜邸的老人了,又曾在去年夏天管理整个后宫,照料三个产妇,这点世面,还是见过的,不至于跟小年轻一样方寸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