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岁重阳,臣妾有幸尝到了娘娘所酿之酒,如今有些嘴馋了些,不知娘娘那里可还有?”
“你说那个啊,那是三冬老,去年已经喝光了,今年才想起来酿造,不过这酒,还需埋三年,才能喝呢!”
“原来如此,臣妾莽撞,冒犯娘娘了。”
“这没有什么。”
一场简单的皇后嘉妃之间的对话就这样结束了,陵容本以为,皇后和慕容氏权势滔天,要想扶持皇长子也是简简单单,这是这个中缘由,怕是困难重重。
世兰一直很安静,对延禧宫的两个容华视而不见,黎萦总是乐呵呵地,但北门提督用处不大,除非是造反才用得着收买他。
管文鸳父兄的羽林卫都统有用,如果能听从自己调令,自己来个瞒天过海,偷偷下毒,扶持予沐,再让羽林卫封锁消息,排除异己,最是好用,但管文鸳不行。
“管文鸳不像安陵容啊,她不是个稳妥的棋子,更不可能是双面间谍。”世兰叹气,世兰心累。
不过予沐总是很让人放心,予沐最先进学,由太傅等教导,先前文臣们大多对皇帝后宫子女不多颇有微词,然而皇帝几次选秀,宫妃三十多人,子女也逐渐兴盛起来,众臣子对皇后便改观不少。
乾元八年秋,昭仪胡氏生一子,胡蕴蓉一下子就挑中了予泽、予瀚、予浩这些字眼,只是皇帝蹙眉,“不妥,太宗长子,便是取名弈浩,然而压不住这名字,年幼便夭折了。”
胡蕴蓉紧咬着唇,想起温鸾被人暗害,晋康翁主也劝她,陛下皇子也多,若不拔尖,只怕难以惹陛下瞩目,若太拔尖,只怕会惹了皇后不喜。
胡蕴蓉瞥见,自己选这几个名字的时候,世兰嘴角的嘲讽是演都不演一下的。
“陛下所言极是,是臣妾的不是,还请陛下能为五皇子,择选一个好名字,保佑他以后,平安顺遂。”